丈夫来的时间,就在今晚,对奴隶说:“给我舔。”
他愣了一下,舔了下嘴唇,开始笨拙地解你的衣服。
应该教他帮自己更衣了,你一边想着,一边引着他的手掌在腰带处轻轻一扯,露出底下光滑洁白的双腿。
奴隶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地方,湿漉漉的视线仿佛已经舔遍你的阴穴甚至全身。他看了好久,你不好意思的同时有点不耐烦,伸手拍了下他的脑袋。奴隶才反应过来似的,脸颊迅速涨得通红,低头凑近你的脸,出人意料的,嘴里吐出大胆的字句:“小姐太美了……哪里都是。”他喃喃自语,鼻尖凑近你的下体,狼似的嗅了好几下,接着伸出舌头舔过肉缝,这一下让你感觉下面好酸,忍不住用腿夹紧他的头,用穴蹭他的嘴唇和鼻梁。奴隶配合着你,舌头伸进穴里胡乱搅动,把喷出来的淫水全部咽了下去。
你脑袋昏昏沉沉,无意识抬高了屁股,把穴往他嘴里送。奴隶抓着你的双腿,将脸埋得更深,鼻梁挤开软嫩的肉陷进去,含住阴蒂吮吸。你咬上手腕,又被他送上高潮。
等你回过神,才发现大腿被捏出了青青紫紫的痕迹,你本来是想让奴隶在靠近穴口的地方种个吻痕的,想着这也算锦上添花,你转头看向奴隶恢复了平静的脸,唇角微微上弯,藏也藏不住的笑意。你双手环抱他的脖子,一双强有力的手臂搂住了你的腰,隔着奴隶温暖的胸膛,你听到他的心脏在疯狂跳动,“别太高兴了,他会发现哦,现在——”你指了指自己的大腿内侧,“在我这里吸出两个红印来。”
晚上丈夫果然如约而至,迫不及待地把你扑倒在床上,亲吻你,爱抚你,带着一股冲动的热切和激情。
他突然停下动作,“嗞啦——”你的衣摆被撕毁了。
丈夫狠狠地瞪着你:“谁碰了你?”
“你这是什么话?”你有点着恼,毫不犹豫扇了他一巴掌,一字一顿地说:“只有我愿意碰别人玩别人的份。别把我当成你的东西,我说过的。”
他脸色苍白,垂下脑袋,置于身侧的双手紧攥成拳头。
“我对你没有兴趣了,你走。”
丈夫猛地抬起头,“不要。你,你怎么玩都行……别离开我。”他伤心得几乎要哭,你根本不吃这一套,从他眼底瞧见刀锋一样的阴郁,你的丈夫是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可他从来没有一副慈悲的心肠,疯狂嫉妒着你身边的所有人,悄悄弄坏了你许多玩具,有些甚至刚来不出半个时辰就被发现惨死在井里。你任性地要求他:“你不该嫉妒的。”
“我保证,不会伤害他……”这句话几乎是从他牙关里一点一点挤出来的。他现在很想杀人,但他从不会伤害你哪怕一根汗毛。
你知道这是谎话,捧住丈夫的脸吻上他的嘴唇,轻轻说道:“好乖。”
奴隶不识字,你找了书教他。读书时你总爱作弄他,把阴茎抓在手里不停把玩,让他读出声,咬字要准,哼出了喘息就要挨打。
如卖家所言,他是个很好的玩具,很能受痛,掐着睾丸也持久兴奋着,但只要你贴着他的耳朵说两句话,奴隶就受不了了,不得不绷紧腰腹克制突如其来的高潮,最后精液射的到处都是。书房经常被你们弄得一团糟,好在丈夫不会突然闯进来。
玩多了有些腻味,你想试试新花样,苦于没什么经验,让他自己找些刑具。奴隶拿来一堆东西,你选中的法,龟头屡次滑过软厚的阴唇,渐渐把穴口磨得潮湿发热,牵出更多淫液。
你看够了他通红的俊脸,按着他的腰坐下去,阴茎顶进穴里,撞开紧致的嫩肉,擦出几缕红艳艳的血丝。
男孩见状顿时急了,他有生理常识,知道那血不是代表破处的落红,而是动作太粗暴导致的,担心你疼,要拔出去。你一只手压住他的腿骨,稍微抬起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