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无人,谁有胆子敢上了定国公府的世子。
宁轩忍了许久,实在忍不住了,求了赵靖澜给他解毒,至此两人的关系便变了味。
他原本俏皮活泼,说话向来一针见血,如今却收敛了不少,开口也都是些不痛不痒的场面话了。
赵靖澜不喜欢这份生疏,明明都已经是自己的人了,却在这里拿乔做作,简直是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他知道宁轩的心思,无非就是不想给他当私奴,但越是这样,他越想将人带回府中,细细调教。
这样想着,赵靖澜的目光越发放肆。
宁轩被盯得胸闷,他沉不住气了,开口道:“王爷难得来一趟这寻欢楼,不如让小的们伺候一回,听说前几日调教了几个姿色过人的新人,想必青涩可口。”
靖王挑了挑眉毛,没有说好还是不好,宁轩往后使了个眼色,四个婀娜窈窕的少年便从帷帐中缓步走出,跪在了赵靖澜脚边。
这四个新人都是一水儿青葱水嫩,赵靖澜抬起其中一人的下巴,瞧了一眼便放手了,显然是不怎么满意。
寻欢楼里伺候的人变了脸色。为了今日这场宴席,几个新人调教得十分刻苦,没想到送到靖王面前,竟然连看一眼都嫌多余。
宁轩眉头直跳,勉强道:“青楼有青楼的调教之法,王爷既然出来玩,何不试试?”
赵靖澜往后一靠,微微一笑道:“给你个面子,来人。”
两个侍卫立刻应“是”。
“本王不喜欢没规矩的东西,既然说要试试,先上刑具吧。”
大厅中的舞娘被请了出去,四个少年被押上刑凳,露出雪白的屁股和娇嫩的穴口,王府的下人上前来,手掌依次拍了拍几个少年的屁股,臀肉轻颤,几个巴掌下去便见了红,又掰开臀瓣,露出中间的穴口,伸进一指后往外拉开,露出穴心。
“启禀主子,这奴后穴色浅、褶皱颇多,触手温热紧致,算是佳品。”
“不看了,动刑吧。”任凭眼前的后穴如何漂亮,赵靖澜想玩的都不是那些个。
“是。”下人抽出手指退到一旁,另有二人抖开长鞭,往四人身上抽去。
宁轩的眉毛越皱越紧,宁家不养私奴,自然没见过私奴是如何被调教的,平日里有达官贵人的饭局,看在他的面子上都不会玩得过分,这倒是他地将宁家和定国公一脉尽根拔除,没想到事情很快被宁轩发现并处理干净。
赵靖澜惊讶之余并没有放弃要一网打尽的计划,他一面调动薛绩之的军队想牵制定国公在军中残余的势力,一面在京城中准备了囚禁宁轩的府邸,打算依旧用这件事来发难,试试宁轩的底牌。
没想到变故突生,通州之行,宁轩在千钧一发之际舍身替自己挡了毒箭,导致他中了春药,这番恩情在前,小孩儿又粉面含春、秋波窈窕,湿淋淋地跪在地上勾引他,实在是让人难以婉拒。从那天回府后,赵靖澜便有了个不入流的主意,他让席容去定国公府游说宁轩做私奴,若是宁轩答应了,赵靖澜乐得与他玩玩,届时悬宸司的位置自然有人取他而代之,若是不答应,争执之下有所损伤,那也再正常不过。
而这个计划取宁轩而代之的人,就是“暗屿”。
他不怒反笑道:“本王能指望你们办成什么事。”
众人立刻跪了下来,不敢答话。
赵靖澜气归气,也明白了小孩儿有点东西,他提笔开始撰写书信,半晌后才停笔,将信折好递给影队的人:“传信薛绩之,这个位置只有他能坐,让他不要有后顾之忧。”
“是。”影卫立刻接了过去。
“悬宸司中除了暗屿,还有谁有这个能耐?”
暗凛抬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
“你别说是你自己,你比宁轩差了多少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