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赵靖澜的鞭子点了点屁股。
“撅高。”
宁轩没有回头看这个衣冠禽兽,喘了几口才趴好身子。
他现在没了力气,赵靖澜几乎肏了快一个时辰才泄在了他的身体里,双腿发软,后穴更是像漏了风一样夹都夹不住。
“本王肏过那么多人,论容貌你是数一数二,说到这穴上的功夫,却连府上最低等的淫奴都比不上。”赵靖澜不满道。
若是日后的宁轩,此时少不得得附和一句让主子管教这淫穴,然而此时宁轩恨极了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能老实趴着已经用尽了此生的好脾气。
赵靖澜见宁轩不说话,拿短鞭点了点穴口:“腿分开点,不然怎么调教你这精都含不住淫穴。”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时候,宁轩想得是得活下来。他攥紧拳头,艰难地挪动着敞开了后穴。
那处原本娇嫩,此刻被肏得又红又肿,边上的点点血丝混着白浊,隐约能瞧见里头翻出的媚肉。
好在宁轩没怎么被肏过,后穴的收缩力依然不错,颤抖着几乎要闭合上,又不自觉地流出点什么来。
宁轩感觉到下身缓缓流出的液体,他知道赵靖澜正在像检视货物一般检查着这具刚刚被肏过的身子,冰冷的短鞭在翻看他的身体、有意无意地划过穴口,宁轩莫名其妙地身子一抖,前头的玉茎竟然抬了头,吓得他赶紧俯低了腰,从心底生出一股让他脊背发凉的恐惧。
赵靖澜居高临下,只顾着欣赏眼前被巴掌抽得通红的屁股了。
这口穴虽然不懂事,这个屁股却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屁股,皎如月盘、莹如暖玉不说,更是难得的宽窄相宜,后背上恰有两个腰窝,便是在风月场中也是个叫得出价钱的好屁股。
他这样想着,便伸手揉了揉肿起的屁股,轻声细语说出残忍的话:“念在你地将宁家和定国公一脉尽根拔除,没想到事情很快被宁轩发现并处理干净。
赵靖澜惊讶之余并没有放弃要一网打尽的计划,他一面调动薛绩之的军队想牵制定国公在军中残余的势力,一面在京城中准备了囚禁宁轩的府邸,打算依旧用这件事来发难,试试宁轩的底牌。
没想到变故突生,通州之行,宁轩在千钧一发之际舍身替自己挡了毒箭,导致他中了春药,这番恩情在前,小孩儿又粉面含春、秋波窈窕,湿淋淋地跪在地上勾引他,实在是让人难以婉拒。从那天回府后,赵靖澜便有了个不入流的主意,他让席容去定国公府游说宁轩做私奴,若是宁轩答应了,赵靖澜乐得与他玩玩,届时悬宸司的位置自然有人取他而代之,若是不答应,争执之下有所损伤,那也再正常不过。
而这个计划取宁轩而代之的人,就是“暗屿”。
他不怒反笑道:“本王能指望你们办成什么事。”
众人立刻跪了下来,不敢答话。
赵靖澜气归气,也明白了小孩儿有点东西,他提笔开始撰写书信,半晌后才停笔,将信折好递给影队的人:“传信薛绩之,这个位置只有他能坐,让他不要有后顾之忧。”
“是。”影卫立刻接了过去。
“悬宸司中除了暗屿,还有谁有这个能耐?”
暗凛抬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
“你别说是你自己,你比宁轩差了多少你自己不知道吗?”
暗凛低下头:“属下想举荐的是暗磲。”
赵靖澜丢出一个令牌:“让他先做点事给本王看看。”
“是。”暗凛答道。
赵靖澜摆摆手,让他们退了下去,准备出门,下人递上刚刚接下的金针,赵靖澜看了一眼,最后还是决定不拿了。
宁轩生得漂亮他不是不知道,不脱衣服的时候便有种与悬宸司暗卫格格不入的矜贵,脱了衣服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