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骚穴止一止淫痒,你哪能挨得过今日?贱货,还不把屁股撅高。”
“呜呜呜、哥哥饶了贱奴,贱奴听话、”小美人挺高了屁股,身后的男人更加放肆起来。
“贱货、肏烂你这骚穴!”
“呜呜、啊……不要……好深、肏到骚心了,呜呜啊啊……贱奴、贱奴要喷水了……啊——”
一阵痉挛后,小美人再次潮吹,身后的男人啧啧两声,抽出泄了精的肉棒。
双腿无力地坠在屁股下头,宁轩被玩得当真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身后的男人解开了束带,接住了险些从墙上掉下来的小美人。
宁轩抽泣两声,双腿发软,撑着站起来,往男人怀里揍了两拳。
男人却情不自禁地笑了:“哪有你这么骚的世子,被下人玩弄也会潮吹。”
“王爷这是什么手艺,竟能一人分饰两角,来诓我这个小孩儿。”宁轩虽然气鼓鼓地、心里却毛毛的。
“爽了吗?”
宁轩搂着他却不答话,爽是很爽。
他耳力极佳,上楼的脚步声只有一个,却冒出两个人,便已知蹊跷,挂在屏风上的骚穴高潮了无数次,好像真的被无数人肏过一样,爽得他都觉得自己要阳痿了。
宁轩被抱到床上,赵靖澜蹲下来与他平视,笑眯眯地看他,两人心照不宣,宁轩没有多问,赵靖澜也没有多说,只当是闺阁里的游戏,两人一个无耻一个下贱,倒是门当户对,天作之合。
“房嬷嬷那一套你不喜欢,这才换了法子来讨好你,你还生气?气的什么?”
宁轩心里微微一惊。
“我以为主子生我的气。”
“我若真的生气,昨日就该发落了你,宁轩,我容了你这程。”尔朱烟罗道。
宁轩加入议事中,众人只得又忧心忡忡地提起了议题,西南自和谈以来仍是内忧外患。新朝处处都是要花钱的地方,却处处都缺钱,百姓本就是因为繁重的赋税才反叛大渊,如今女帝即位,不可能加收赋税,只能与大渊通商,但大渊何等的物产丰饶,粮食布帛、物价低廉,小半年过去,西越赚得还没有花的多。
再加上各部族语言不通,习俗相异,融合更是难上加难,刚刚建立的统一政权在各部族的利益纷争下岌岌可危,几乎面临土崩瓦解的局面。若非尔朱烟罗一向强势,只怕早已分崩离析。
一群人吵到黄昏才散,等人群一走,尔朱烟罗便泄了气,哀叹道:“每天从早吵到晚,谁也不想让谁,吵来吵去,越吵越穷。”
宁轩往前爬两步,嘿嘿一笑。
“你看我这皇宫,哪有半分皇宫的样子?”
“娘、”他把头枕在尔朱烟罗的膝盖上,极尽亲昵,“你想我不?”
“想你这个讨债鬼做什么?有了男人就忘了娘,也不知道弄点银子给我们花。”
“娘,你这话好没道理,你要钱,当初送我去和亲的时候怎么不提?”宁轩委屈道。
“我哪儿能想到这群人一打完仗就翻脸,什么同袍手足之情也不顾了,就像野兽扑食一般凶猛,还好当初留了一队精兵,否则这些人还不知道闹成什么样子。”尔朱烟罗无奈道。
“治国哪有那么简单,眼下这个局面,王道怎么行得通,非得是霸道才能成事。娘,依我看,不能再任由这些族长各自为政,搞什么族内自治。”
尔朱烟罗挑了挑细长的柳叶眉,一声冷笑:“一亩三分地儿,有什么好争的?”
宁轩心里一紧。
“西南之困,究其根本,还是在物资匮乏,若是西越各族生在江南那样的富庶之地,又怎么会有如今的局面?”
宁轩缓缓跪坐起来,察觉到言语中的凌厉攻势,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