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间全是男人胯下的味道,让他一阵阵地恶心,紧紧皱着眉,眼神无比屈辱。
“真乖,很会蹭。”霍许拍了拍他的脑袋,像是在抚摸一只听话的狗,“真是馋,口水都滴下来了。”
秦峥下巴被霍许按脱臼了,根本合不拢嘴也无法吞咽,只能任由口水滴滴答答往下淌,整个脸都被霍许溢出的前列腺液和他自己的口水抹得水淋淋脏兮兮的。
霍许原本对秦峥没有过多的兴趣,然而对方惨兮兮忍辱挣扎的样子让他愈发兴奋,肉棒在厮磨间愈发地硬起来,肉粉色的茎身粗长地盖住了秦峥的小半张脸。
【我惊了,平时没觉得有这么大啊,快把你的宽松裤子都丢掉!】
【这我真的可以】
【为秦总的喉咙默哀】
霍许对弹幕的讨论一无所知,他抓着秦峥的头发让他抬起头,握着鸡巴根部,充血的肉棒在秦峥脸上拍打得啪啪作响,直打得他脸颊都通红,这才捅进他合不拢的嘴里,龟头浅浅停在喉口,享受着喉口按摩似的不断收缩。
秦峥反复地干呕,喉管被强制撑开让他完全无法呼吸,翻着白眼被固定在原地挨操,睫毛颤个不停,剑眉深深地皱在一起,还沾着些白浊的液体,晶莹透亮的。
霍许舒服地舒了口气,手掌用力固定住秦峥疯狂想挣扎的脑袋,手臂上的肌肉线条都因为发力而线条更加明显。
在喉口享受了一会儿之后,霍许拔出来放在秦峥头顶上,抚摸着他的后颈,感受着他咳嗽时的震动。
怎么说呢,操起来生理上的爽也就那样没什么特别的,然而把有权势的强壮男人压在胯下的征服感却爽得让霍许头皮发麻。
秦峥咳了几下,气还没喘匀,就又被抓着头发强迫着抬头,被霍许直接插进喉管深处,喉咙上整个鼓起一根肉棒的轮廓,痛苦地发出呜呜的闷哼声。
他大张着的嘴唇贴在霍许的皮肤上,被卷曲的阴毛摩擦着,鼻子都被压扁,视野所及只有眼前的一小片下腹的皮肤。
霍许抱着秦峥的头左右旋转着,在他喉管里变着角度摩擦着不同的位置,把秦峥刺激得喉管紧紧箍着肉棒,眼角一滴滴地往外淌着眼泪,额前的碎发全都湿漉漉的胡乱贴在额头上。
“像不像落水的小狗?”霍许拿过悬浮的摄像头来,给了秦峥被撑到变形的脸一个特写,“秦总,看镜头。”
秦峥意识都已经有些模糊了,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呜咽,胸口猛烈地起伏着,可怜巴巴地被串在鸡巴上窒息,完全顾不上霍许的动作,眼睛都睁不开。
霍许把镜头挪到侧面,能清楚地捕捉到秦峥喉咙上鼓起的痕迹,接着两手按住秦峥的头,不顾他疯狂的咳嗽干呕,前后摇着他的脑袋往鸡巴上套,摇得他的头发都甩出了残影,真的像是在使用一个没有生命的飞机杯一样。
秦峥的整个脸和脖子都一片通红,脸上全是口水被抽插成的白沫,因为缺氧而猛烈收缩的身体给霍许带来了极致的享受。秦峥因为窒息得太久意识都有些迷离了,真以为自己要以这种荒诞的姿态抽搐着闷死在霍许的鸡巴上。
霍许又欣赏了一会儿秦峥痛苦的表情,这才猛地拔出来,在秦峥弓着身子猛咳的时候伸手揉捏着他的后颈。霍许像是安抚一样的动作让秦峥心中莫名升起一丝依恋,甚至下意识地蹭了蹭,随即又无比羞愤地意识到对方才是一切痛苦的源头,猛地甩头躲开了霍许的手。
“调皮。”霍许笑了笑,没跟秦峥计较,只是握着肉棒的根部在他脸上扇了扇,“看来秦总不喜欢被温柔对待。”
秦峥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还没喘匀气就被揪着头发抓起来,重新串回到霍许的鸡巴上。
霍许按住秦峥的头固定好位置,胯下一个用力狠狠插进秦峥喉管深处,享受一会儿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