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青将性器往前送,慕绪松却忽地叫停。
“停,就是这儿。”慕绪松双手后伸,握在奎青臂膊,屁股以打圈方式含着性器晃了晃,终于找寻到正确角度。
“就是这里,往前顶……快……快点,震动又要来了。”慕绪松在心中倒计时,只觉时间越来越紧迫。
奎青得令,铆足力气向前一撞。
“唔嗯……”
慕绪松方才指挥时,没有咬住毯子,随着他一声呻吟,小腹也被顶出个鼓包。
“呼……呼……就是那儿……”慕绪松手指弹动几下,抓不住奎青手臂直往下落。
奎青又将主人捞起,回忆着方才的位置,轻顶了顶。
“啊……”慕绪松肌肉顿时绷紧,震动又开始了。
方才的顶弄,加上骤然袭来的麻痒,他差点松了尿关。
震动瞬间传递到奎青性器,酥麻环绕在柱身,让他的性器跳个不停。
慕绪松自那声尖叫后,又开始急促喘息,奎青知道主人难受,开始加速顶弄。
他将性器拔出大半,先往结肠口肏一次,回到最初位置,又朝膀胱顶一下。
不同方向交替抽插,既满足了肠肉,又满足了膀胱,只是如此一来,奎青势必要分出不少注意力把控方向,快感也就大大降低。
但只要主人舒服,他心甘情愿。
慕绪松身子软成一滩,想夹紧肠肉回应小蛇都办不到,只能敞着穴,任他驰骋。
交替操干的方式缓解了两边器官的瘙痒,膀胱开始酸胀难耐。
两枚蛇卵的体积,储存的废液,再加上外力顶弄,三者共同折磨狭小的储尿器官。
膀胱括约肌在如此冲击下,奋力合拢,却又被一次次顶弄刺激,不得不打开。
慕绪松再也控制不住,温热涌进尿道。
“呜呜呜……”他只能发出呜咽声,来昭示自己的不甘。
奎青眼疾手快,发现主人性器顶端涌出淡黄色液体,将人往前送一截,恰好让尿柱流进马桶。
“哗啦啦”的排尿声回荡在小小的密闭空间,慕绪松臊得耳朵都红了。
他都快30岁了,还被当小孩把尿。
想到这儿,慕绪松再也尿不出来,流水声停止,白嫩性器顶端挂着滴小水珠。
奎青以为主人已经尿完,继续以刚才的方才操干膀胱和结肠,习惯这样的节奏后,快感也开始积累。
慕绪松并未向小蛇解释,咬牙与一波波袭来的强烈尿意作抗争。
前后4枚卵被外力推动后,震得更欢了,好似使出吃奶的劲儿讨食。
奎青也在这震动中,到了释放的极限。
于是,当慕绪松满身大汗紧闭尿口时,结肠口被重重撞开,微凉精液喷洒在肠壁,朝蛇卵涌去。
“哈啊……”慕绪松喉中溢出呻吟,再顾不上隐忍。
他能感受到,精液刚淹没蛇卵,就被小家伙吸收了,它们的跳动变得不规律,时重时轻,欣喜若狂地汲取营养。
射精太过畅爽,奎青的青棕色双眼变成蛇瞳,紧闭的唇间探出蛇信。
这波释放持续了几分钟,结肠里的蛇卵逐渐安分,吃饱后变得乖巧无比。
慕绪松也喟叹一声,腹中的熊孩子终于不闹人了。
精神刚松懈片刻,他膀胱中的卵又震动了,或许是没了另一边的震动来分散注意力,慕绪松只觉里边的孩子跳得更凶,整个膀胱都跟着颤动。
奎青拔出性器,却发现主人依然紧蹙眉梢,他抬手按在主人小腹,掌心也感受到了麻痒。
二人出门在外,都没带插尿道的软管,奎青将主人转回来,郑重说:“松,我们回家后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