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与厉se,彷佛就是在对着我说一般。
「真可怕。这个戏院果然有一套。」警察先生朝我低声说道。
「嗯。」
「旭日号」的航行在第一天就遇到了阻碍。久未替换的前帆,遭海风一吹,一下便裂成两半。「怎麽回事!」阮老大惊怒交集地看着他的手下。
虽然粗心犯事的水手很快被罚去洗三天的甲板,然而他造成的失误已经难以挽回。因为那些备用汰换的物品当中,恰好就少了前帆。
第二天的航程同样不顺利。由於掌舵手的失误,船只与原订的路线足足偏差了十里,已经远离了适合渔猎的海域。掌舵手原本打算掉头,然而……。
「既然到了这里,那就继续走,去h金海域。」如果要校正路线,会耽搁到将近一整天的行程;而h金海域虽然距离较远,渔获资源却是更加丰富,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右满舵,往东南方向前进。」
後续的几天倒是一如往常。然而船上开始有一些流言蜚语传了开来:因为据传南方是冥神的大本营,冥神向来喜怒无常,说不定便会就此降罪於众人。船员们人心惶惶,使得本就艰难的旅程又平添了许多变因。阮老大无奈之下,只好同船上的巫师商量解决的办法。
「我试着开坛作法吧。不过冥神的伟力无边,我这些小术恐怕是起不了什麽作用的。」巫师说。
「无妨,只要能暂时安抚船员的情绪就行了。」
是夜,天se微稀。巫师戴着花环,面容肃穆地站在搭建好的棚子下,面朝香炉,双手合十念念有词。念完咒语後,他拿起一旁的摺扇,开始围着香炉跳起诡异的舞蹈。起初,他的动作很慢,就像是年长的老人在打拳;然而随着负责奏乐的侍童节奏加快,他的速度也跟着逐步提升,到了後面,他的动作已经极其凌厉,举手投足间竟还隐隐带着风声。
在仪式举行到ga0cha0之际,乐声突然一顿,巫师这时毫无徵兆地停下,面朝放着木牌和人偶的法坛,双指并拢,大喊一声「破」!
然而木牌和人偶并没有任何动静。巫师额头见汗、手指颤抖,又喊了一声,摆放的祭物却依然不见变化。见状,他忍不住声嘶力竭地大吼:「给我破!」
说时迟、那时快,一阵雷电闪过,棚子y生生穿了个洞,足有十多斤重的香炉顷刻翻倒,施法的那位巫师也已经昏迷倒地。惟有法坛上的木牌和人偶,仍然安然无恙。
一阵兵荒马乱後,阮老大和几位船员将巫师抬回了房间。经过一整夜的讨论後,众人决定回航。
「回近海的安全区那边捕鱼,好歹能弥补一些损失。」阮老大这样安慰自己。
昨夜巫师施法用的器具,通通被扔进了海里。「旭日号」彷佛丧家之犬,急急忙忙地朝老家的方向逃逸。
然而随後的几天,风雨加剧,严重的时候,甚至一整天都看不到yan光,只剩下厚厚的乌云贴着地面,如同随之而来的可怕压力一般。而更不幸的是,在施术失败的隔天,船内突然爆发了瘟疫,好几位船员发着高烧,卧床不起,阮老大下令把这些人隔离起来,同船的其他人也不敢靠近,将他们视为冥神诅咒的化身。
「还需要三天才能离开这个海域。」大副给出的消息,不知该说是幸还是不幸。而这仅余的三天,对那些船员来说,不仅度日如年,更是一场永远无法醒来的噩梦。
隔天一早,海面上吹起急促的南风。阮老大不得不放下风帆,剩余的水手卖力划着船桨,然而隔了许久,却依然像是在原地踏步一般。
「我受不了了,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
表演舞台上突然传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大吼,差点让我把心脏给吓了出来。一个披头散发、ch11u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