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去半年有余,这段时间他的身体已经不能很好的被他控制。所以这一次,就算他掀开被子试图站起身来,可最终他撑着榻榻米双腿还没来得及完全从被子里出来,便因为脱力而整个人向前倾倒。
该死,要摔——
想法还没能成型,落合银已经被捞着腰一把抱起来。等到意识到抱自己的是鬼舞辻无惨,他狼狈的抓着男人的衣襟,低咒一声,“松开!”
怀里青年苍白的面颊竟然罕见的带了红色,让鬼舞辻无惨想起来自己把人按在床上后入时唯一能够映入眼帘的青年耳垂的颜色。于是他心情莫名得好,眼都不抬就对跌倒在不远处的女人道,“能不能聪明点,堕姬,连你也对他有想法的话,会让我很难办的。”
说着,鬼舞辻无惨又缓慢的搭了下眼皮子,猩红眸子就算在帽檐底下依旧明亮。
“还是说其实是银的错,因为你向来这样,对旁人都不懂得拒绝,就连鬼杀队那群人也是。”
刚刚还带着薄红的面颊已经血色尽退,鬼舞辻无惨忍不住伸手碰了碰青年的面颊。指腹碰到的皮肉是温热的,他忍不住笑,“还没有忘掉那些么。”
“银,过得轻松点吧,和我一起。”
——
月亮逐渐往高处走了,是落合银努力仰头都看不见的程度。房间窗户窄小一扇,他被鬼舞辻无惨压在榻榻米上,腿心隐秘的穴眼都被细长手指搅弄的啧啧作响。
身后的男人欺得紧,落合银能够感觉到自己一条腿已经朝着侧边被掰开。他抓紧榻榻米的边沿,用力到指节泛白的程度,只为了叫自己的身体能够被自己控制,至少不要被摆成这样淫荡不知羞耻的姿势。
可最终他还是失败了。
“不要挣扎,银,我很担心会把你折断。毕竟你也知道的,你现在太虚弱了,被折断的话,得需要一点时间才能够再生了。但相对的,银,你一定知道,就算你被折断……”
“我也已经停不下来了。”
鬼舞辻无惨的声音已经变得兴奋,甚至到了呼吸都发着颤的程度。
要知道在他刚把落合银变成鬼的时候,因为落合银不愿意吃人类的血肉,着实是叫他苦恼了一段时间。毕竟家族特性叫落合银的身体生来就是虚弱的,变成鬼之后不进食,他都担心落合银真的会变成一只饿死鬼。
字面意义上的,饿死的鬼。
万幸,只要他给落合银喂血就足够叫落合银活下去。而给落合银喂血的法子叫他几经尝试确定成落合银最为抗拒的方式之后,他就变得更快乐、更期待那个过程了。
原本落合银还穿着里衣的,但等到鬼舞辻无惨欺身过来,纯白里衣便很快变成一条条的碎步条,从身上一点一点滑落下去。逐渐摊在月光底下的皮肉细腻莹白的,只鬼舞辻无惨的手控制不住力道的时候,会留下很明显的淤痕。
身下人断续在呻吟,是痛苦压抑不住的哀吟,可鬼舞辻无惨不管不顾,修长手指一点一点撬开绞紧的穴肉,不顾青年的抗拒将那口淫媚的已经被操得成熟的女穴用手指插得透透的,从穴里带出来的淫水在手指间能够牵连出明显的银丝。
“银?”
落合银呼吸急促,因为单薄的胸膛贴在榻榻米上被压缩,胸腔的空气很明显已经变得不足够了。他抓着榻榻米的边沿艰难喘息,一直到身后的男人发现他的异常将他转过去,他这才遵循本能的大口出气。
身体因为缺氧而紧绷着,就算氧气充足,也依旧呈现出乏力的疲态。落合银在逐渐恢复的视线中清楚看见鬼舞辻无惨那张俊美苍白的面颊。看清楚之后,他的眸子开始变得潮湿,模糊想起来自己还是人类少年的时候,折了一枝樱花递给他的那个少年。
“无惨……”
“嗯,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