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船夫太保狼王,两不相干。
所以别让我给你花钱,我的钱都得花到刀刃上。
宋景斟酌着应该怎么在不伤害到孙策的前提下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思考的时候手还紧紧按着自己的荷包不敢松开。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沉默和动作已经深深地伤害了孙策。
“还是算了吧。”
最终还是孙策先开口了。他眉眼耷拉着,整个人被沮丧笼罩着,但他还是强撑着扯出个笑来,擒住了宋景的腕子将人往广陵王府拉,“我们去你府上。”
整个一副“虽然你无情我很伤心但我会努力自己消化不会让你难受”的可怜模样。
但凡换个人来,也得为孙策的隐忍退让而动容了,可宋景不一样。被孙策拉着往府里走,他只在心里感叹——
算你识相。
别以为我会像他人一样为情情爱爱所绊,我只想变强。
两人在广陵王府用了晚膳,孙策适时地说自己有些困倦,要去睡了,宋景就一头扎进书房去处理公务了。
要知道他这种事业有成的男人,总是日理万机的。
而看着宋景关上书房的门,孙策掉头就离开了广陵王府。他走到先前卖花冠的摊贩面前,解开荷包拿出白金币,笑得灿烂,“我可以用白金币买你的花冠吗?”
摊贩懒懒散散一抬眼睛,话都懒得说,只用手里的木棍点点花冠前的牌子,示意这是要用金兰钰买的。
孙策眨了眨眼睛,先是仔细的收好了自己的荷包,想着待会儿回去的路上给宋景买几样吃食。紧跟着他就双手合握着捏得骨节挨个嘎嘣响过去,上前一步一手拎着摊贩的衣领子将人拖进了后面的布幔里。
不消半炷香的功夫,两人回到了摊位。孙策笑得纯良又灿烂,将白金币送到摊主手里,“我想买你的花冠。”
摊贩一手捂着肿起来的颧骨,瑟缩着摆摆手,“拿去,快点拿去,拿了赶紧走。”
“那可太谢谢啦!”
买花冠的过程可以说是极其顺利,毫无阻碍,孙策的心情好极了,回去的路上还给宋景买了几样夜市里的小吃。
当然了,礼物和零食是要送的,白日里宋景让他那样沮丧,他也不会就这么轻易过去的。
——
深夜,宋景就着夜市的小吃和孙策喝过几杯甜酒,然后一个人摇摇晃晃回到房里准备沐浴。
他坐在桌前,丫鬟过来帮他将发冠摘下了。两个小厮进进出出将浴桶装满水,而后将擦身的布巾和沐浴完要穿的中衣放在他伸手就能拿到的位置,这才躬身退了出去。
就算是度数不高的甜酒,但宋景还是有些晕乎了。他起身解了衣裳进到浴桶里,赤裸的身体被温热的水流包裹着,温暖舒服的感觉让他提不起力气来。
他原是双臂叠在浴桶边沿侧脸枕着的,待到泡得舒爽至极了,又转身靠着浴桶。却不想那感觉确实是舒服地很能迷惑人,以至于他迷迷糊糊睡过去,身子矮了咕嘟咕嘟没进水里,惹得在暗处看着的男人不得不此时就现身,结实有力的双臂穿过他腋下将他从水里捞了出来。
“孙策……?”
刚从水里被捞出来的人连着头发都湿透了,那双半睁开的眸子也沾了些水汽。孙策喉结滚动吞了口唾沫,看着水液从青年的额角往下滑落,湿痕蜿蜒过高挺的鼻梁和那双薄薄的唇,最后从下颌滴落进浴桶里。
痕迹到此为止,按理孙策应该收心了,可他控制不住。
他视线继续往下,看着宋景覆着薄薄一层肌理的胸膛,不见光日的皮肤在夜里也呈现出扎眼的白,以至于殷红小巧的乳粒缀在上头,显得更是诱人。
眼前的人喝甜酒也喝得微醺了,胸膛随着呼吸的频率缓慢起伏,叫孙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