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看了眼旁边的谢无佞。他面无表情。好像那老叟讲的,只是一个与他毫不相干之人的故事。他的面庞上甚至覆盖着一层讽刺的凉意。一个连路边的乞儿都会捡回去赡养的女人,却抛弃了自己亲生的孩子。何其讽刺。就因为那t z个孩子,是一个她不愿意生下来的孽种。谢无佞的眼眸浮起冷冽寒霜。就在这时候,一只温暖的小手伸过来,轻轻拉住了他。柔软的指尖握住他修长骨节,温润细腻的指腹抚过他手背,轻轻地,一下一下抚着他。谢无佞心头那股莫名狂躁的杀戾之意,便在那小手柔柔的抚触下,缓缓平息下去。就像一个即将溺水窒息的人,抓住了一根浮起水面的稻杆。这稻杆纤细,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