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不是清冷的,是明媚的,“我很喜欢,特别,特别的,喜欢。”她笑着,突然攀住了他的脖子,热情地吻了上去。一瞬之间,梅香扑鼻。月亮吻住了她的少年,因为一棵梅树,因为一场风雪。她喜欢梅花,从小就喜欢,只是幼时长辈怕她受寒,只能远观;后来一身病体,怕冷惧寒,连雪花都不敢多见。而前世生于江右,多年不见片雪,何况红梅。这一树红梅,亦是一院的红香。树下,落雪微微,她揽着无双的脖子,深深地吻下去,带着一股子莽撞的热情和欢喜。也不知道无双是愣住了还是故意的,他没两下就被林朝朝扑倒在雪地里,两个人的发沾着雪,缠在了一起。她一点也不受影响,趴在他身上继续亲他的唇,没有引诱,倒像是在表达未说出来的欢喜。“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