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了声,又没说什么,至于这么大的气性吗?这时一个着深色衣衫的公子摇着折扇走到凉寒面前笑问:“凉老板今日打牌吗?”“打累了,下次吧。”凉寒摇着团扇起身离开了鸿雪阁。清溪跟在沈初酒的身后不满地说道:“小姐好心教凉小姐打牌,凉小姐竟然惦记殿下,真是太可恨了。”沈初酒迟迟不语,临进王府前问了声:“这么多日,殿下可有来信?”“没有。”清溪如实说,最后又补充了一句:“殿下远去边关,小姐可莫要在此时闹脾气乱了殿下的心。”沈初酒自然知道此时不是耍性子的时候,只是今日凉寒之举,以及冯梁所说的话有几分可信,这便需要她揣摩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