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掐一下自己的,却掐到了战潇的手背上, 还说了声:“我不会还在做梦吧,为什么不疼。”战潇:“……你掐的是我。”沈初酒闻言立马抱住战潇的脖子,她的脸埋在战潇的脖颈处说了声:“殿下,殿下你没事,太好了,你没事。”她说着说着便哭了起来,温润的泪水顺着战潇的脖颈流入。“我前几日去寿康宫,无意间听见冯太后的话,我,我就很担心你,原本当日要来的,可是当日出了点意外。”沈初酒越说越委屈,她不停的拍打战潇的后背,战潇只能忍着伤口撕裂的疼痛静静的听着她诉苦,“我为了能快点来找你,还被人卖进花楼,在来的路上还遇到了山匪,晚上休息时还被人偷了包袱。”“战潇,这么长时间你就不知道给我写封信,报一声平安吗?”沈初酒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战潇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句安慰的话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