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王妃争抢表哥,也甘愿离开王府。”薛昭茗似是知晓沈初酒会拒绝一般,又继续卖惨道:“王妃有所不知,在匈奴这边一代可汗不在了我们这些做妇人的便要嫁给下一任可汗,好女不侍二夫,与其受这样的奇耻大辱茗儿不如一死了之呢。”沈初酒确实不知匈奴的习俗,可是薛昭茗向来是个有主意的人,从前她在战潇面前为她求过情,也被战潇变相说过,她不会再为薛昭茗求情第二次,道:“你要死死远点,别死在本妃面前,还以为是本妃眼里容不下你呢。”薛昭茗不可思议地看向沈初酒,她记得沈初酒从前不是这样的,只是这说话的语气倒是像极了战潇。薛昭茗越想越委屈,在沈初酒的面前哭的更惨,沈初酒心烦的紧,她转身正欲离去,突然勾起唇角朝着薛昭茗说道:“我虽不会在战潇面前给你求情,但是我可以让你在匈奴这里过得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