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滑到圆翘的臀部上。前面在晃,后面在摇,冯荷意识模糊,内裤被她倍感陌生的分泌物弄湿一小片区域。林缎书抱紧她,来回抚摸她又瘦又薄的背脊。今年新换的铁架床还算稳固,也被她们晃动的身体逼出一点杂音。“呃,走开。”邻床舍友突然说话,吓了她们一跳。林缎书的舌头还放在冯荷的口腔,冯荷心跳骤停。她们不约而同地放慢呼吸,专心去听,舍友翻个身继续睡,原来是梦呓。冯荷哆嗦地推开林缎书:“不要……”林缎书根本不听,重新吻她。冯荷推了几下推不开,猫似的哼唧。她还不太习惯和林缎书做这件事,很快就累坏了。睡着之前,她忽然拉住林缎书的左手。林缎书放轻下身磨蹭的动作,好奇她想做什么。冯荷抚摸她的手背。那枚齿痕已经淡的模糊,肌肤相亲还能触摸到一点凹陷的牙印。她不说话,林缎书也不说话。众声喧哗的夏夜,两个人持续缄默,薄月藏着新一轮的心事,融化在浓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