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感到胀胀缩缩、昏昏沉沉地疼。她趴在床头,恨不得把那一坨进水的脑子给扒开,把受潮的部位放进烘干机里去。铃野绘里香倒了杯热可可,端在鸣海遥触手可及的床头小柜子上。她坐在床沿,笑着问头昏脑胀的女孩还要不要注册小号。鸣海遥汲着热可可撒娇道:“算了,小遥想起来就头疼。”物理意义的作痛。“好好休息吧。”铃野绘里香边说,边侧过身来给她按头。头部难受感逐渐缓解,刚还自觉重坠的脑袋变得轻盈。轻盈到鸣海遥哼哼。额喘引得铃野绘里香大惊失色:“好肮脏的呻吟,给我住嘴啦。”她的手上动作却没停。“盲人按摩师不可以乱评价客人的,小师傅没有职业道德,人家下次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