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腻。
这下反倒是纪策不自在了。
面前的身体太过诱人,中午才刚意淫着他发泄,晚上就看到毫不保留地展现在自己眼前,十分有冲击力,下身有要抬头的迹象。
“你帮我搓搓背吧。”纪策把澡巾递给他,转身露出后背。
司炀接过澡巾,一开始还怕弄疼他不敢用力,试探着询问力道,发现他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痛,就开始放飞自我,后背被搓得通红,像一颗煮熟的虾。
“还有沐浴露。”
纪策拿过浴花挤上沐浴露,揉搓两下,绵密洁白的泡沫出现。
“像奶油,”司炀突然笑起来,鼻子凑近闻了闻,“好香。”
纪策伸出手指在上面抹了一下,涂在对面人的胸膛上,两点艳红被泡沫遮住,却没有完全遮住,隐约中还能够看到。
司炀还以为这只是男生正常的打闹,不甘示弱地把浴花上的泡沫都挤出,甩向他。
又若无其事地掰着肩膀把人后背面对自己,一本正经地说道:“洗澡洗澡,快停水了。”
花洒不停喷水,下面用一个盆接着,免得等会停水了还没有洗完,两人来到门边搓澡。
擦着擦着,司炀感觉鼻腔有些痒,好像有小虫子在里面爬。
一滴鲜红的血滴下来,砸在地上,开出一朵妖艳的花,紧接着越来越多的花盛开,被地上的水稀释。
“我流鼻血了。”
他连忙凑在水池旁冲洗血迹,幸好血不多,没多久就止住了。
这个姿势很好,从后面进入,只需要按住他的肩膀,根本就起不来,镜子中映出被操得骚乱的样子。
“不会是给我擦沐浴露擦得吧?”一旁的纪策突然开口,眼神贪婪,肆无忌惮地扫过他的身体。
“没有!”
如果心中没鬼的人,肯定把这句话当做玩笑,随便打趣便过去了,可惜司炀心中有鬼,这样的回答更是给人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刚才给人搓背的时候,看到那身肌肉,羡慕不已,妥妥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虽然自己身上也有线条,但总归还是纪策身上的更好看,而且他好白,腿也好看……然后就流鼻血了。
“那你心虚什么?”纪策抬手划过他的脸庞,食指勾了一下下巴,笑容很淡。
“我,我没有。”司炀后退一步,屁股抵着冰凉的水池边沿,心跳很快,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心虚。
在封闭潮湿的空间内待久了会有一种眩晕的感觉,头脑发昏,两人越来越近,氧气变得稀薄,呼吸困难。
司炀看着头顶的灯光,一圈圈的光晕从眼中扩散开。
前几天灯坏了,刚换过灯泡,现在无比明亮,刺得眼角渗出一些泪。
炽热的呼吸打在颈肩,湿润轻柔的触感让他全身如过电一般哆嗦了一下,脑子也清醒了。
他推开在身上作乱的人,胸膛上下起伏,手撑着水池,生怕一不小心就倒下。
“我洗好了,先出去了。”他拿起自己的脏衣服,来不及穿就出去了。
刚回寝室的时候,空调就打开了,过了将近半个小时,现在已经非常凉。
鬼迷心窍。
司炀暗骂一声,扇了自己一巴掌,擦干净身上的水,穿个内裤就躺床上了。
谁家兄弟洗澡洗成这样啊?
他深深反思,到底是为什么会这样。
还不等他深思,纪策已经出来了,关上灯。
宿舍陷入一片黑暗,这种环境似乎能够放大一切,床对面发出一点声音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而司炀窝在床上一动不动,生怕对方再对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动作。
正当他就要这样睡过去,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