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那句话……”他又擦亮了一根火柴,“你再重复一遍。”
“我……”赵武九的嘴唇打着抖,快速翕动触合的双唇却怎么也吐不出半句话。
烟嘴咬在口中,男人含混地说:“我听着。”
“我”这个字塞满了赵武九的话,然后他兀地跪下,脑袋垂得极低双手举过头顶,“很抱歉邵总,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邵徖没有说话只是把点燃的烟架在了赵武九高举起的手心上。
手上微乎其微的重量又引得赵武九狠狠一颤,他小心翼翼地捏住烟头,眼一闭心一横,将冒着火星的烟头按在了自己的舌头上。
滋滋啦啦的声音从赵武九的口腔中蹦出,李江河下意识的倒退了两步,恍惚间他闻到了舌苔上的嫩肉被火花烧出得似有若无的焦糊味。
邵徖看着赵武九将痛呼憋在喉中,硬冷的唇角动了动,“这群人你带回去,该是什么就是什么。”
不管李江河诧异的眼神,转身融入黑魆魆的夜色。
等到他再度赶回庄园已经是半夜的两点,细雨淅淅沥沥地落下,邵徖看着仍然亮着灯的房间眉头轻蹙,梁弼洲还没睡。
步伐加快,不过半分钟就站在了那间房的门外,着湿的外衫被他随意地丢在一边,指节刚轻扣到门板上就听到了梁弼洲的声音。
不出所料的,梁弼洲坐在书架旁的红木大椅上,但与其说是坐不如说是瘫,双腿绵软无力地搭在脚凳上,苍白的指尖轻揉着太阳穴,原本应在腿上的书也倾倒在了地毯上。
邵徖走过去单膝跪在梁弼洲的身前,然后撤走了脚凳,自己的腿则接管它的用处,手掌包住小腿轻轻揉按着。
“回来了?”声似戛玉敲冰,金玉轻扣。
梁弼洲微微睁开了眼,声音却是疲软无力,“哥哥你恨我吗?”
说完他又自顾自说道:“你该是恨我的。”繁芜杂乱的思绪和附骨之疽的疼痛拧成了锥子,一下一下地敲砸着他仅剩不多的理智。
“可你又有什么资格恨我呢?这是你欠我的,是你们欠我的。”
梁弼洲猛地起身,顾不得眩晕一下掐住邵徖的喉管,“你在赎罪,邵徖,这是你欠我的。”
也许是因为小时候的营养不良,导致梁弼洲并不高,在做爱的时候能被邵徖完全覆在身下。
背脊上细碎的温度让梁弼洲有些发慌,他看不见邵徖,更为准确地来说是无法看到邵徖,黑色布条遮掩了视线,他看不见在自己身上兴风作浪的人,更无法对此做出准确的回应与判断,反剪在背后的受下意识地想去寻实物,可挥舞到的也只有空气。
“邵徖。”梁弼洲唤了声,毫无防备地曝露在他人眼中,这让他不安,甚至是害怕。
邵徖没有回答,可背上的密密匝匝的温热并没消失,相反更加得寸进尺。邵徖的手相对于梁弼洲来说是要大上很多的,当指腹按紧腰窝时,腹前都能感受到其余手指的温度。
钳在腰间的手稍一用力就将他向后拖去,惊慌失措中梁弼洲只能被动地被人掌控,他声音有些颤抖,“邵徖,你说话。”
无人应答但腰腹突然凌空,双膝因为动作下意识地抵在床垫上,过于柔软的床垫只靠膝盖完全没法把身体全然撑起,肩膀只能代替被缚住的双手呙在床上,双眼的“失明”加之双手的捆缚让梁弼洲真的怕了,“哥哥,你理理我。”翁在嗓中的声音都罕见地掺上了小兽似的呜咽。
这是自梁弼洲单方面决裂后再没有过的,邵徖滞下了动作然后轻轻吻在了他的颈侧,却仍是缄默。
梁弼洲侧过头想去咬他却扑了个空,不再像往日的逆来顺受让梁弼洲有些不解,原来再是羞辱也是闷声不发,即使自己散播出去原邵氏的少爷心甘情愿成了私生子的禁脔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