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息素意外发生紊乱,前线的虫子们顿时慌乱,人类趁此进攻,虫族原来的优势被打破。
萨卡莫斯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他和无数虫母的效忠者一样,放弃了深入战场,匆忙的选择回防虫族内部。对一切虫族来说,保护虫母是他们的天性。就如同人类社会中君王圈养的死士,对主人怀有不二的忠诚。
萨卡莫斯节节后退,一心只想保护虫母,露出了破绽。趁此机会,人类使用了他们研制出的专门对付萨卡莫斯的武器。
他立刻发觉不对,极为迅速的划了自己几刀,拼命的想要维持自己的神智。可惜人类在对待他的事情上总是足够谨慎,麻醉剂的效果太强,他的意识终究只能无奈的坠入深渊。
再次醒来,便是在这里。
萨卡莫斯觉得这群人类并不会放弃审问他的机会,既然把他困在这里,而不是直接杀死,就说明他对人类还有价值。或许是寄希望于能在他口中得到情报,又或者是把他关起来做针对虫族弱点的研究。
果不其然,萨卡莫斯安静的闭眼等了一会儿,就发觉面前的墙壁在缓缓移动。
人类知道他醒了。
头顶的灯尽数亮起,萨卡莫斯淡然睁开眼,看向正向自己走来的男人。
男人不太规整的穿着军装,披风松松垮垮的披在肩上,胸前的徽章昭示着他在人类社会中的地位极高。男人似乎故意要向他施压,缓步走来,靴子踩到地面上的声音很响,像是一种漫不经心的威慑。
可惜萨卡莫斯并不吃他们人类社会中审讯犯人的那一套,在他看来这很无趣,那双暗金色的漂亮眼睛看了男人一会儿就合上。
萨卡莫斯的冷淡让男人的脚步停顿,男人立马意识到自己正被无视,气的牙痒痒。随即强压怒火,带着不怎么好看的微笑,快步走到萨卡莫斯身旁。
屋内除了铁床没有其他的东西,男人随便坐在床上。这床不大,男人只能坐在萨卡莫斯腰旁的的空位,大腿稍微一动就能触及到萨卡莫斯的光滑肌肤。
男人低头俯视这位强大雄虫英俊的脸,观察他如今成为阶下囚的情态。看了萨卡莫斯一会儿,发现这虫就和木头一样一动不动,男人没了耐心。
室内很安静,萨卡莫斯迟迟没有动作。男人伸出手,用力捏住萨卡莫斯的双颊,把他的嘴捏的微张。
“你是不是没想过有一天会落在我的手里,萨卡莫斯。”男人阴恻恻的笑,说出的话很奇怪,像是故事里才有的反派发言。
萨卡莫斯慢慢掀开眼皮,端详了眼前人一会儿。“你谁?”
男人顿时大怒。“你在挑衅我?”
萨卡莫斯并无此意。他是真的分不清人类的脸,就像人类分不清两只同种虫子的区别。他看人类就像是人类看虫子,该有的器官都有,颜色也差不多,根本分不出来有什么不同。之前萨卡莫斯打仗杀人都靠人类的衣服,穿的好的军衔高的他先杀,普通人就留给普通虫打。
不过这种事情他也没必要告诉眼前的人类。萨卡莫斯默默想。
男人看萨卡莫斯不说话,越发相信他是故意的。掐着萨卡莫斯双颊的手一松,再猛的扣住萨卡莫斯的脖子。萨卡莫斯的脖子上有铁环扣着,根本躲不了,索性一动不动,看男人下一步要做什么。
“褚淮则,我的名字,记住了。”褚淮则掐住萨卡莫斯的脖子,一字一句道。
“我在鹤莱战役中与你单独打过一架,或许你们虫族都是这种高傲的、不会记住手下败将的生物。”
褚淮则。萨卡莫斯默念这个名字。其实他认识这个名字,只是并不能将这张脸与之匹配。
在虫族收集的人类强者的名单上,有“褚淮则”这个名字。萨卡莫斯认真将姓名和人类的照片记号,在战争中好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