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的冒犯。他不由加快了脚步,只希望自己快速远离那间囚室。
谨小慎微了一辈子,他不打算惹不必要的麻烦。
约翰一路走进休息室,在一张电脑桌前坐下,打开早该被淘汰的台式电脑。
看守危险囚犯过后会有半小时的休息时间,期间可以上网。
电脑的浏览记录是公开的,并且受到监狱信息系统的监察,所以平日里狱警上网,顶多和朋友聊聊天,或者看看新闻和。
老旧的电脑开机极慢,启动界面被黑红相见的马赛克布满,约翰本就心烦意乱,这会儿直接一拳砸在主机上。
屏幕亮起蓝莹莹的光,新闻界面随着开机弹了出来。
在看到最大横幅显示的那条新闻后,约翰的呼吸漏了一拍。
《罪徒首领朱厌落网》,这是新闻的标题。
新闻配图入目是一张熟悉的脸,他几分钟前还见过——那个囚犯!
那张脸对着镜头咧开浮夸的笑容,透着疯狂。
……
“罪徒”,这是一个组织的名字,也是一个人的代号,那个人就是朱厌。
作为23世纪世界头号反抗组织,罪徒占据欧亚大陆,与大洋洲和非洲的屠狼、南北美洲的暗夜三足鼎立,甚至与gfa都有分庭抗礼之势。
而朱厌,作为近十年凭空冒出来的一号人物,短短几年就成了暗网悬赏榜no1。他宣称要建立新世界,并宣扬相应的理论思想,他的信徒遍布全球,皆奉他为神。
这么一个人被抓住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儿,让人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看看是不是在做梦。
朱厌被捕后很镇定,神态举止就像是去度假喝茶。若不是他被注射了异能抑制剂,且被绑得动弹不得,典狱长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想潜进来将拉曼监狱炸了。
朱厌提了两个要求,一是要见希泽,二是不许留人看守。
这样级别的人哪怕被捕了也该得到一定程度的尊重,典狱长立刻向希泽转达了这两个要求,毕竟拉曼监狱确实在希泽的职权范围内。
以“审判者”为代号的eas长官果然如传闻中一样雷厉风行,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法地去吻他的眉毛和眼睛。
正在朱厌纠结着要不要假意配合一下的时候,希泽分开了他的腿,将他的双腿架在椅子扶手上,随后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了他的后穴。
属于活人的体温对朱厌来说烫得令人恐惧,他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一下,希泽注意到了,但还是不由分说地将阴茎向前一送,没入了一个头。
被侵入的感觉带来心理上的冲击,朱厌打了个寒颤,但很快就将多余的动作压抑住了。
希泽盯着他的脸,缓慢却不容置疑地进入。朱厌尽力放松着,并没有太大的用处。
本不是用于交媾的器官想要完全接纳外物并不容易,希泽的阴茎尺寸不过是白种人的平均水平,但对于朱厌来说依旧恐怖。朱厌感觉自己被一个钝刀子割开了,从外到里。
与此同时,全身体表的皮肤好像撕裂般刺痛,异能受到同源的刺激,在血管里暴虐地涌动。
朱厌额角青筋微跳。
申迪勒疯人院的黑色隔间里,那人一共给朱厌进行了三次灌肠,才清除所有秽物。朱厌的灵魂和肉体好像被硬生生分离了,他冷静地看着自己任人摆布,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死是活。
那人将戴着橡胶手套的手伸向朱厌的后穴,两根手指直接插了进去,在里面搅动、扩张。他从手术台旁桌上的托盘中拿了一根两指粗细的金属棒,从朱厌的后穴直插到底,然后抽出手指。
朱厌喘着粗气,后穴里头冰凉的触感让他恐惧。那人用讲解的语气告诉他:“这是扩张,可以让你到时候少受点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