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可然再也不淡定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愤怒地瞪着季明:“你调查我!”
季明仰视着对方,姿态却依旧傲慢:“不调查你,怎么能放心地把项目交给你?”
区可然愣了愣,压着怒意质问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季明:“我说,项目给你,小事一桩。”
区可然惊喜地牵了牵嘴角,但立马便意识到怎么可能有这么便宜的好事,于是冷冷地问:“什么条件?”
季明缓缓站了起来,改仰视为俯视,习惯性地理了理袖扣,危险地笑着:“对了,今天这发型我很喜欢。”
靠,什么鬼?区可然耐着性子虚与委蛇:“季总喜欢就好。”
“睡一觉这发型还在吗?”
“基本能在,就算不在了,拿湿手打理一下就回来了。”
“哦……”季明沉吟片刻,“怎么打理?”
区可然到底年轻,沉不住气了:“季总!您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要不还是你帮我打理吧,明早。”季明笑着看了看手表,“哦不对,是今早。”
一桩卑鄙的钱色交易就这么达成了。
区可然跟着季明进了电梯,电梯下行了一层,在98楼停住了。原来金主爸爸就住这儿!难怪一眨眼就换了身行头。
区可然亦步亦趋地跟着季明,穿过长长的走廊,停在尽头黑沉沉的漆木双开门前,看着季明摁了密码,开门——靠!总统套房。
区可然早就不是小处男了,不敢说“万花丛中过”,至少也是“身经百战勇”,但站在这间豪华套房前,他忽然就怕了。
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心想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季明一把将人拖了进来,直接把区可然摁在了黑沉沉的房门上。
季明的吻来得很强势,修长有力的手指掐着区可然的面颊,唇舌技巧娴熟,吻技高超得不正常,一看就是风月老手。
区可然也不是生手,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竟落了下风,被对方吻得喘不上气,狼狈地迎合对方的节奏。
区可然有定期健身的习惯,哑铃卧推70公斤不带喘,但被季明抵在门上竟推他不开,手掌撑在季明胸口像撑在一块坚硬的铁板上,手腕被对方擒在手里,一动也不能动。
“唔……唔!”
区可然发出呜呜的抗议,季明短暂地放开对唇舌的占用,直勾勾地盯着他。
“干什么?”季明问,一条长腿插入区可然双腿之间,不轻不重地卡着他顶弄。
“季总……季总……先等等……”区可然被顶得难受,不由地急喘了几口气。
“等什么?嗯?进了这道门,还要装矜持?”季明一边说,一边毫不客气地扒对方裤子。
“不是,季总,能不能商量一下……”
区可然双手交握住季明的手腕,双眼定定地瞧着对方的眼睛,真诚中带着一丝可怜。季明忽然心软了一下,停下解裤扣的动作。
“说。”
区可然原本想说,能不能让我在上面。但对上季明的眼神,他不敢说了,因为直觉告诉他,说完这句话会让自己死得更快。于是他斟酌了一下,谨慎地说:“季总,你知道吗?我其实……我其实也是1……”
“哦?”季明挑眉看过来,虽没解裤扣,却恣意地隔着裤子揉弄区可然的命根子。
区可然下面不经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大起来,他皱着眉忍耐地说:“我没做过下面那个……”声音里竟带着委屈。
季明也有点意外,长这么漂亮勾人,怎么会是上面那个?该不是故意扮纯情装可怜吧?但区可然委屈的表情又不似作伪,季明没来由地心跳加速起来,身体里除了性冲动,还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