励我,让我临死前我遇见了你,我命中注定的媳妇儿,我以为我的人生从此不再灰暗!可是——为什么——呜呜呜呜——你不要我啊——你明明答应过我的——呜呜呜咳、咳咳咳——”
校草动摇了,毕竟,一个身高将近两米的猴子在眼前捶足顿胸,嚎啕大哭,且哭得太凄惨,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噎死,实在是太不堪入目了。
校草委婉说:“男人在上床的时候不管说什么,都不作数的。”
李虔诚立即不说话了,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随后,李虔诚拿起校草的书包,十分从容地翻出一支笔、一张纸,跪在校草面前,跟写检讨书的小学生似的,写下两行字,然后折起来,郑重其事地双手呈给校草。
校草疑惑:“什么?”
李虔诚双眼含泪,说:“是我的遗书。我爸妈嫌我没出息,一大把年纪了还是单身,天天数落我,劈头盖脸地骂我。我对你做了那种事,这是我的补偿。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人爱我了,我的老板只会压榨我,加班不给加班费,法定节假日还上班,同事也挤兑我,脏活累活都扔给我。”
“……”
校草内心:这就是肮脏的成年人的世界吗?
“呜呜呜明明在小胡同死掉了就好了……为什么!给了我希望!又剥夺了它!生亦何欢……死亦何苦……我、我去了……”
把遗书往校草手里一塞,金钥匙“咔哒”一声解开了玫瑰金手铐。
一纸遗书上尽是斑斑热泪,校草攥在手里,怪烫手的,忽然听见身后的窗户“呼啦”打开,回头一看,登时吓得魂飞魄散。
只见死里逃生的李虔诚已经失去了再世为人的勇气,落寞背影充满了对这个无情世界的失望,他好似再也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了,打开窗户,颤悠悠得爬上了二十七层高的窗台。
校草觉得今天受的惊吓实在太多了,不禁浑身疼痛,精神上也受到了非人虐待。
李虔诚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
“你是这辈子第一个动心的女——咳,男人,我会永远、永远爱你,就算死了也一直、一直思念着你,在下面无时无刻不念叨着你的名字,哦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校草一脸绷不住的绝望:“叔叔,你下来吧,我叫张酒酒,我跟你谈恋爱了行不?”
李虔诚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踏进了校草的家门
校草的父亲是考古学家、母亲是植物学家。二老长年在外不着家,心里十分愧疚,除了不能陪伴其他方面对校草百般补偿,为了方便校草上学,特意在实验高中附近买了一套学区房,地段儿可好了,四通八达繁华有序。
明亮宽敞的大房子,校草自己住,越发显得孤孤单单。
李虔诚一进门儿就感动哭了,说:
“老婆,我这辈子努力上进,赚了钱也不敢乱花,日子过得这么苦,就是图个老婆孩子热炕头。我亲亲苦苦打拼这么多年,可算有盼头了。”
校草一脸冷漠,说:“我去洗澡。”
“我帮你搓背”
浴室门“啪”一声重重摔上。摔门声砰然作响,门板险些拍上李虔诚的鼻梁骨。
李虔诚一脸美滋滋:“我的伤口不能沾水,老婆果然是心疼我的!”
浴室里的校草:“……”
校草当然不是一个傻子!
只见校草进了浴室,第一件事取出了备用手机,点开客厅的监控,一边洗澡、一边紧盯监控里来历不明的男人。
而那位来历不明的男人,神色颓靡又拘束地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没过一会儿就哭哭啼啼的,受虐待的小媳妇儿似的抹眼泪。
校草实在想不通,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这么能哭,洗完澡出来,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