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他贴着她的身体,在她耳边发出微不可闻的呼吸,撩的她浑身战栗,腰肢酸软。顾家的大部分人都在外面看烟花,人来人往的,热闹非凡,谁也不知道,这高高的亭子里,有两个人正相拥而卧,刚刚行过欢愉之事。伴随着肉体欢愉的消退,两人从亭子里一前一后的走了下去,隐没在了顾家的热闹中。新年过后,顾凤卿奇迹般地熬过了深冬,春风轻抚大地之时,柳枝抽出了嫩芽,一片浅浅润润的绿,他常坐于院中观看,养神宜目。夜晚,顾凤卿的小院里一片寂静。“婼笙。”黑暗里,顾凤卿叫了她一声。“嗯。”江婼笙应了下,翻身对着顾凤卿。“我听说,你嫁进来之前,是在学校里念书的。”“是。”江婼笙挺意外,不知道顾凤卿为什么突然问起了这个。“学校是什么样子的?你给我说说。”“学校……”江婼笙想了一下,短短的几个月,过去念书的场景已恍如隔世。“学校有好几个教室,有好多学生,有老师,很热闹。学校里还有树,夏天的时候,整个学校里都被树冠盖住,阴凉凉的,很舒服。学校旁边还有湖水,有垂柳,傍晚的时候,夕阳落在水波上,像粼粼碎金光,很美。”更美的是,那时候她是和霍石濮一起在湖边散步的。“真好。”顾凤卿说道。“是呀,真好。”江婼笙从心底里附和道。可惜一个从来看不到,一个再也看不到了。江婼笙道:“学校里还有铃铛,每当要上课时,老师就会敲响铃铛,学校里的同学们就会急匆匆的跑进教室,去晚了要挨老师的骂。铃声铛铛铛,清脆悦耳,比寺庙里悠扬的钟声要有活力多了。下课也会敲铃铛,更轻快好听……”顾凤卿自幼目盲且病弱,很少踏出家门,家里人虽多,但对于他来说,家中的热闹,和江婼笙口中所描述的热闹,是完全不同的。江婼笙说着说着,就迷迷糊糊睡着了。顾凤卿把手放在她的脸上,摸着她的额头、眉毛、眼皮、脸颊、鼻子、嘴巴、下巴,在心里勾画了一个她大致的相貌出来。夜深而长,顾凤卿从前总觉得寂静幽幽。自从有了江婼笙后,倒是显得没那么寂然了。天亮的很早,顾凤卿起来的更早,江婼笙睁开眼睛就看到他坐在桌案前的背影。“你在干什么?”江婼笙没穿衣服,睡眼朦胧的下了床,走到桌案前揉揉眼睛。窗外鸟儿叽叽喳喳,晨曦的凉气透窗缝而入,还是微微有点冷。顾凤卿的面前铺着画纸,勾画的是她睡颜的小像,栩栩如生,画的和她长的一模一样。此时,他正一手摸索量着尺寸,一手用毛笔把朱红颜料画到画像的嘴唇上去。“真漂亮。”江婼笙抽出画纸,由衷的赞叹道。“是你长的漂亮。”因为这句话,江婼笙微红了脸。丫鬟小桃的到来,打断了两人间若有若无的暧昧。原来是顾老爷给顾凤卿又求了长命符,让江婼笙去他的书房,把平安符取回来。江婼笙面色微变,顾老爷找她,还能有什么事,不过是借机又要对她大大采撷一番。江婼笙来到书房,见里面空无一人,她料到顾老爷多半在密室中等她,遂打开密室入口,走了下去。果然在那密室中,见到顾老爷抱着与她一模一样的女身玉一亲芳泽。“爹……”听到江婼笙的声音,顾老爷从欢愉中抬起头来,他刚要起身,手一滑,女身玉从他手里跌落在了地上,“叮叮当当”一片碎玉声中,女身玉碎成了一地玉屑。江婼笙吓了一大跳,顾老爷倒是半点儿不见心疼。有眼前温香软玉的真人,可比抱着冷冰冰的玉人有滋味多了。“婼笙,你过来……”顾老爷对她招招手,江婼笙不敢不从,她踩过一地晶莹的玉屑,来到了顾老爷身边,很快就被剥光了衣服,躺在了床上。顾老爷取出一个冰凉的细长硬物抵在了江婼笙腿心的花穴上,江婼笙低头看着顾老爷手中的东西,它的样子像极了男人的性器。它凉的像冰一样,顶端圆圆的柱头向温热狭窄的花穴里挤去。江婼笙怕的两腿直打颤,想夹紧腿根往后躲去。“别动,腿再分开大些。”顾老爷握住了她的一只脚腕,口气里有了命令的意思。她张大了腿心,冰凉滑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