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渊的叫床声吸引了一直在拍摄他们交合部位的少年,少年稍微移动手机,顾凝渊原本一直软趴趴耷拉在小腹上的大鸡巴正在他的操干中逐渐起立,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少年直播间的弹幕顿时炸了,原本都在夸顾凝渊屁眼水多的弹幕立马转变风向,一股脑的口嗨起了顾凝渊的大鸡巴。有骚0问联系方式的,有调侃主播鸡巴不如受的,还有说要把顾凝渊被操到勃起的这一段循环一整年的。可惜,少年这边什么也看不到,也就无法感谢观众的打赏,也无法完成打赏者的要求。
顾凝渊的鸡巴又粗又长,被操硬了以后直挺挺地竖着,随着少年操干的频率前后甩动,马眼和屁眼一样不断往外流着淫水,夸张得就像失禁了似的。
这些透明的液体有一股淡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骚味,比水粘稠一点点,触碰后可以拉出一条不长的细丝。它们被顾凝渊的鸡巴甩得到处都是,更多的则顺着顾凝渊的鸡巴往下流,甚至在顾凝渊的小腹和肚脐上积了个小水洼。
“你这是尿了吗?”少年有些不确定地问。虽然一般情况下尿液偏黄,但如果喝了很多水,也可以尿出透明的尿来。
“不,啊,是骚水……哈啊……废物鸡巴和,嗯,和骚屁眼一样,呜啊,一发骚就流水……这里,啊,操到膀胱了……用力顶这里就会被,被操尿……”顾凝渊边说边把手放在自己小腹的位置按压,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少年的鸡巴在体内进出。
少年也在顾凝渊按压小腹的时候感觉到了不一样的阻力,抵得他的龟头酥酥麻麻的。他听说的与你的哥哥锡那罗亚因为失去你的哀痛而走到一起。你不妨猜猜你的好哥哥有没有参与?”
“闭嘴!”蛇人嘶吼,他的身形更不稳了。兽人的话让他的呼吸更为急促起来,过快的血液循环促进了体内药物的发作。
“你故意说出我在意的人,为了刺激我发作!”蛇人靠着承重柱,颤抖的手紧紧握着斧头。
“我确实是故意的,可它奏效了不是吗?”兽人语气轻松,“一般我们是不知道委托人的,不过……这些以后再聊,我们得尽快转移了。”
顾凝渊找了个趁手的物件——一个他也不知道是什么的蛮重的铁疙瘩——举起来朝兽人丢去。在兽人被他丢的东西吸引注意力后,他猛地冲到兽人身后,撞击兽人的膝窝。
“什么……”兽人对着飞来的铁疙瘩开了一枪,发现无法击碎后狼狈地躲闪,又被猛地撞击膝窝,整个人顿时单膝跪地。他看向撞击自己的顾凝渊,愤怒地抬枪指向顾凝渊,“该死的人牲!”
——子弹应该打不死我吧?
顾凝渊这么想着的同时,蛇人抡起斧头从承重柱后面走出,狠狠地砍向了举枪的兽人。
也许是斧头太锈太钝,也许是蛇人已经是强弩之末没有力气。这一斧头并没有对兽人造成致命伤,只是深深地砍进了他的皮肉和骨头里。
“嗷!”兽人疼得失去了准头,子弹擦着顾凝渊的额角打进了地里,他立马调转抢头对准蛇人。
脱力的蛇人这时甚至没能拔出砍进兽人身体的斧头,他浑身发软,连站都站不住,全靠握着斧柄的双手支撑。
顾凝渊一把抱住兽人持枪的手,对着他的手腕狠狠咬了下去。
“啊!见鬼!”兽人吃痛松开了手里的枪,另一只手握拳狠狠砸向顾凝渊。
顾凝渊在枪掉地的瞬间松口放手,整个人和枪一起落地,他在逃过了兽人拳头的同时捡起了地上的枪。
顾凝渊被祂改造前所在的国家非常安全,普通人可能一辈子都没机会接触枪,顾凝渊也是如此。他除了扣动扳机之外什么也不会,即使他知道手枪应该是会有各种防止走火的保险的。好在这把枪被他捡起来之前一直处于使用状态,不需要他额外再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