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齐齐的流了四行。“原来你们的感情这么好,原来我才是介入你们之间的那个人。原来,你早就人在心不在了。”“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叶洛蹙着眉,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难道不是吗?你以前还说过你要嫁给他呢。这话,你可从没对我说过。”“够了,段璟回。”她嗤笑一声,努力让自己的声线不那么颤抖。“你做了错事不承认,反倒还把这些莫须有的事情全安在我头上?”“景淮死了,他现在和姑姑变得一样了。段璟回,你为什么言而无信啊,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原来他在你心里,可以和姑姑相提并论啊。”段璟回无意再与她争辩。他垂脑袋,任凭眼泪落到地上。如果他死了,叶洛会为他掉眼泪吗?或许,不会吧。“叶洛。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是大自然的法则,也是这个世界亘古不变的规矩。”“好,好。”叶洛哭着点了点头,在心里默默下定决心。她跑去房间收拾东西,可翻了半天都没找到什么要带走的。帆布包、身份证、银行卡、旧手机、毕业证和学位证,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小东西,加在一起只要一个袋子就能装完。至于段璟回给她买的那些东西,她一个也没要。他依旧站在大厅里,一动不动。“你要走?”“嗯。”“你真要走?”“是。”如果段璟回要用强的,那她确实没什么反抗的余地。可现在,他一点反应也没有。小英见叶洛冲进雨里,她赶忙撑了把伞向前追去。“夫人。”她望着叶洛,眼里满是不舍。“您真的要走吗?”叶洛其实也很舍不得她。谁让她来段庄后认识的第一个人就是小英呢。叶洛用手背拭去自己的眼泪,又抱了小英一下。“是啊。言而无信者的诺言,我不敢信了。”她最介意的,其实是段璟回骗了她。都是假的。一切既是诺言,也是谎言。谎言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叁次、第无数次。她和段璟回,回不去了。叶洛没想好以后要去哪,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反正,她是不可能再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