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哥那张灰白的脸,天柱觉得不能让一个家就这样被毁了,于是,他冲了出去,想要做些努力,能够让这个家的快乐和幸福延续下去
天柱急冲冲赶到了李敏家,李敏的父母看到天柱便一脸怒气,但已经没有太多抱怨,还是让他进了屋。
走进李敏的屋,李敏便抱住天柱嚎啕大哭起来,把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在一瞬间暴发出来。天柱也流泪了,为这个漂亮女人的悲惨遭遇而伤怀,她不仅得不到期盼的情感,现在连身体也失去了。
“天柱,你还会爱我吗?我不能再爱你了,你肯定会嫌弃我的。”李敏带着哭腔,语气极为无力,又像在说给天柱听,又像在说给自己听。
天柱赶紧上去劝慰道:“李敏,我一直觉得你很好,只是我配不上你,对于你来说,你需要的不是像我这样的一个男人。”天柱有一瞬间好想把自己的秘密合盘托出,让李敏死了这条心,但还没来得及,反被李敏的话打断了。
李敏苦笑了一下,抬头看着天柱,说:“天柱,我知道我们两个始终有缘无份,而虎子哥是个好人,他虽然伤害了我,但我不能再去伤害他,伤害你们的家庭。本来我对他是有一定好感的,既然出了这事,我也认命好了,我随了他,你转告他让他早点到我家提亲。”
天柱被李敏的决定吓了一跳,说:“李敏,你能这样想,我很高兴,但你也用不着这样委屈你自己啊。”
李敏摇摇头,说:“我已经决定好了,也和父母说了,你不用再说什么。”
回到家中,天柱把李敏的意思对父母说了一下,两位老人破涕为笑,高兴得不得了,说这简直是不打不相识,坏事反而变好事了。、好诗词,而爱钻牛角的人会想成精神病;天柱呢,只简单地想,如果下次夏哥再叫我去给他兄弟剪头,我就主动告诉他我是什么人。
冬天到了,人们也不愿在晚上领略凛冽的寒风了,于是理发店打烊的时间越来越早,而对天柱来说,这就意味着空闲时间越来越多,对夏冬的思念也越来越多,表现在现实中,就是天柱手淫的次数越来越多。这一天,刚过八点就已经没什么生意了,王老板于是让天柱先走了,叫他早点休息,明天早到。刚走到单元口,借着路灯,天柱远远地望到了夏哥的身影,看来是刚在楼上爽了出来。
一看到夏哥,天柱竟然有些心跳,脚步也变得沉重,有如什么东西粘住了身体,移不开步。夏哥倒很轻盈,好心情不仅在脸上,连空气中都迷漫着甜蜜。夏冬与天柱迎面闯过,但夏冬并没有理会天柱,天柱失望得有些难过,只能看见夏哥的背影在远去
突然,夏冬转回了头,感觉黑暗中那人应该见过,于是回头看个究竟,看清是天柱后,笑着说:“你站这儿干嘛,吓我一跳。”
天柱傻笑着应承,没有说话。
夏冬伸手拍拍天柱肩膀,挑逗着说:“改天陪我。”说完就走了。
天柱愣了两秒钟,突然冲到夏冬面前,说了句:“就今天!”
夏冬显然没有心理准备,本来只当说笑而已,没想到蓝天柱会如此回答,夏冬觉得有点儿意思,笑了笑,抬起天柱不好意思低下的头,说:“你没发烧吧?”说完又去摸天柱的额头。
天柱又用把夏冬的手挡开了,说了句:“你不是想让我陪你吧,就今天。”
夏冬看到天柱的认真劲儿,觉得真好玩,于是把手搭到天柱肩上,说:“那上去吧,谁怕谁。”
天柱说:“不,我想去你那儿。”
夏冬想了想,说:“也行!”
天柱跟着夏冬走到了停车场,夏冬熟练地启动、倒车,一盘子甩到天柱面前,叫了句:“上车!”
天柱还来不及为夏哥熟练的开车技术叫好,又被这辆车的豪华所吸引,心里有些后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