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澡的师傅们在一旁等着来活,见我们来了,都媚笑着问好。
我很喜欢洗桑拿,我以前在一家夜总会干的时候,那里就有洗浴,我们经常下班去蒸一蒸,很舒服的。
东辉自带一种威严感,让人在他面前总是感到矮一节,他气宇轩昂,给人感觉很傲。
搓澡的师傅自称是扬州人,对我很是殷勤,把我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细细的搓过,然后又给我修了修脚。
洗完后我觉得浑身上下轻松了很多,很爽,东辉刮了刮胡子,显得更精神,更加英姿挺拔,光彩照人。
进了房间后,东辉叫了服务生进来,对服务生说:“去给找两个按摩的小姐来,”服务生说:“辉哥,找哪个,小翠,还是红红”
东辉说:“随便,随便。”
服务生笑着说:“好的,您”
我说:“你常来这里,这里的人很熟。”
东辉笑着说:“这里的老板和我关系不错,这又是我管的地方,他们巴不得我多来几次呢”
怪不得这里的人对他都必恭必敬的呢,公安局的找小姐,传出有他受的,那时候确实很乱的,我记得那年贪污受贿等等盛行。风气很乱,党纪党风也是走走形势,警匪一家在当时很普遍。我这时觉得东辉很深奥,他的背景,他的经历,我突然觉得我其实还不了解他,我知道他的那些只不过是他生活中的一个局部罢了。
一会功夫,两个按摩小姐进来了,见了东辉说:“辉哥,有段日子没来了噢,”听口音是南方人。
东辉的脸上显出很赖的那种笑容说:“想我啦”
“肯定啦,你这么帅,人家睡觉时都想你”
东辉乐得笑了。
小姐把东辉的衣服脱掉,东辉只穿了一条纸内裤,他那大家具看得很清楚。
我只脱了上衣,实在是不好意思全脱了。
小姐在我身上揉来揉去的,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只是觉得无聊,没什么兴趣,倒是东辉很享受的样子,眯着眼,身体被小姐的双手揉搓着。时不时还和小姐闲聊两句。
小姐问东辉说:“他是你弟弟吗?”
东辉说:“你看像吗”
小姐笑着说:“肯定像啦,不过人家比你帅多了”
东辉听见她夸我长得帅,很高兴,很得意地说:“那肯定了,”
这时一个肥头大耳的人进来了,见了东辉,满脸堆笑,递了一根烟,给我递了一根,东辉摆摆手说:“他不抽烟”
我估计他就是老板
那人说:“你弟弟?我怎么从未见过”
“他一直在外地上学,才回来”
那人说:“辉哥这几天不忙吗,咋想着过来玩了?”
东辉说:“今天我值班,闲着无聊,过来玩玩”
那人笑着说:“哎,辉哥,我这里这两天来了几个俄罗斯的小姐,等会玩玩?”
东辉的眼睛亮了一下,笑着说:“傻你妈的,干净不?”
老板也嘿嘿笑着:“干净,没问题,一般人我都不让用,你情用了,都不用带套子,你家都是来这里的留学生”
“流你妈呢流,不就是洋鸡吗,今天没兴趣,改天吧”
按摩的小姐也乐了,老板嘿嘿地直笑。
按摩完了后,老板给上了几瓶啤酒,和东辉聊一阵,告辞了。
东辉喝得有些脸红,给我倒了一杯,碰了一下,干了。
他微微有些醉意,靠着被子,眼睛冲着前面的壁画,缓缓地说:“那天我看见你被打了,我很难受,真的,一晚上没睡好,第二天我就去了那个酒吧,把那家伙的底细问清楚了,逮了两天没逮着,我心里真不是味,那两天我都不敢见你,我要连这个事都不能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