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他家里人你多照顾着些。”
老五说:“那肯定了。”
我回去的时候,大家都羡慕地看着我,能和乡长在一起喝酒,对于他们来说确实是一种荣誉。
后来我笑着说:“明天我把他叫来家里吃顿饭,认识认识。”
第二天我真的给老五打了电话,把他约到家里吃了顿饭,他在百忙之中给了我一个面子,开着车来了。
那天四疙旦家里来得全是村有头有脸的人,陪乡长吃饭,还请了一个当地很会唱山曲的女人来作陪,那女人很开朗,也很风骚,劝酒也是一套套的,把我们都喝得一塌糊涂。
乡长走后,大家都还沉浸在刚才的气氛里,可以看出来,我们这次返乡给家里带来了很大的改变,大家明显地感觉到在村里的地位提高了。而对我更是感激的不得了。
亲戚们的话题逐渐地转到要给四疙旦介绍对象上来,大家你想一个,他想一个,那阵势像给皇上选妃一样。后来大家寻么了一个什么亲戚家里的女子,然后便指人第二天去打问一下。
大家有说有笑的,气氛很热闹。
第二天便有信儿来回,女方家里很愿意,约个时间去见见。
相亲的那天我也跟着去了,四疙旦没有怎么打扮,因为在我的调理下他平时穿着就很讲究,倒是人家女方着实地布置了一下。
那个女子二十五了,长得挺俊俏,性格也柔得很,双方都挺满意的,大家吃了顿饭,便回去了。
回来的路上,我们都很兴奋,四疙旦哼着歌,我也为他感到高兴,并没有因为他将要有个女人而嫉妒或着是吃醋,这分明是两种感情,而且这两种感情在他身上是可以并存的,这取决于我。
我并不是没有分析过我们的感情,四疙旦对我这份爱是原始的,质朴的,无论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都会一如既往的对我,他的善良和他的质朴决定他会这样的对我。
我极珍惜这份感情,真的,我会用毕生的精力去维持这份感情,维护我们之间的关系。这需要很多的技巧和方法。在我们之间,性别的取向很模糊,而且我们也并不以性别来作为爱的条件。无论他的男人也好,女人也好,这种感情是一样的。
过了两天,我们把那个女孩子约出来到镇上吃了一顿饭,女孩子叫做艾莲,很好听的一个名字,人长得也挺秀气,就是脸上有挺多黑点,皮肤也挺黑的,那天她擦了好多增白之类的霜,脸上一股特殊的香气,她很爱笑,这点和四疙旦十分相像。那天吃饭的气氛挺好,大家都很直白,没人拘束,聊得很投机,艾莲的性格和四疙旦有些相像,都是说话之前先笑一下,很容易获得人的好感。
吃完饭后,我和四疙旦把艾莲送回去,回来的路上,我对四疙旦说:“这个女孩子可以,挺不错的。”四疙点点头,看来他对这桩婚事还是比较满意的。
回来的路上我们经过镇上,看见一家洗浴、住宿的饭店,我自从到这里就没有洗过澡,身上已经有味了。
我对四疙旦说:“今晚咱俩别回家了,在这里住一夜吧。”
四疙旦点点头,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我们进去后开了个房间。房间的档次也还可以。有浴室。
洗完澡后,我们轻松多了,躺在房间里看电视,房间的设施挺好,很舒适。
四疙旦给我剪脚指甲,我们经常这样给对方剪脚指甲,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我的另一只脚在他的脸上不停的蹭着。
他笑笑说:“别闹了,小心剪着肉的。”
我的脚没有停下来,反而在他的身上不停的蹭着。
他假装正色地说:“别闹了噢,听见了没?”
见我不理他,他把我的腿拧住,把我翻过来,使劲撇我的腿,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