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道:“什么破事,早不打来,现在打。”
我说:“快去接去吧,说不定山上有什么事情呢。”
四疙旦极不情愿的下床来,向门口走去,我急忙说:“穿上裤子,”他头也不回地说:“不用。”
然后他就挺着半涨起的阴茎开门出去了,拿着手机进来的时候,我好像听见艾莲说:“丢死人了,衣服也不穿。”
四疙旦坐到床上,他一边打电话,一边用手抠着脚上的死皮,我侧卧着,看着他打电话,轻轻抚摸着他的背,问他:“山上怎么了?”
他说:“山上有一个电机坏掉了,我让老刘过去看看给我挠挠后背,痒得很我给老刘打个电话,让他快些去。”
我挠着他的后背,问他:“是这里吗?”
“靠下点,再下一点好好,就这里哎老刘,你现在去一趟山上,有一个电机烧了,你去换一下”
我喜欢在他打电话的时候,抚摸他,挑逗他,这样很有趣,我喜欢看到他一本正经的谈事情,却还要被我捉弄时无可奈何的样子,我的手伸到他的大腿间,抚摸他的阴茎,他用手挡住,却被我又拉开,他无可奈何地说:“老刘,就这样吧,你晚上加个班,明天我请你吃饭,”
随后挂了手机。对我恶狠狠地说:“没看见我正忙着呢。”
我笑着说:“没看见”
他说:“好呀你,看我怎么整你。”
就在这时,艾莲突然打开门,探进脸看看我们。
我急忙把被子盖上。
四疙旦说:“看啥看,男人们有啥看的。”
艾莲笑着说:“看看咋啦,有啥不让我看的”
四疙旦起身把她推出去说:“去去去,睡觉去。”然后把门反锁上。艾莲嘟囔着说:“鬼知道你们在干什么”
当他回来再压到我的身上时,我发现我怎么也进入不了状态,总觉得有人在旁边注视着我们,四疙旦也有这样的感觉,他的阳具怎么也涨不起来,我用嘴含了半天,才硬起来,四疙旦好像精力不集中似的,总也进不了状态。
我上下用力吸吮,过了一会儿他才喘开粗气,有一些快感,我那晚也有些进不了状态,本来能把握住时机,让他不要过早射精,可那天即不知道怎么回事,没有把握住他的感觉。几分钟后,他便射了。
我照例用内裤擦干了射在我身上和他身上的精液,用嘴舔舔残留在他阴茎上的精液,然后乖乖地躺在他的小腹上,抚摸着他最近有些脂肪的小肚子,四疙旦看着我,用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发。
躺在他的怀里,我的心一片不安,不知道在想什么,隐隐地有一些预感,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预感主要的来源便是艾莲,这个女人逐渐地渗透到四疙旦的生活,并且影响我们的交往。刚结婚的时候,艾莲并不过问我们的事情,可是逐渐地,她开始观察我们的一举一动,她似乎有些觉察,但还不能肯定,她也不明白我们两个男人在一起能够干些什么。
所以当初的时候,她并不在意有时我和四疙旦的亲密举动,可是时间长了,她便隐约的发现我们的关系好像是超出普通朋友之间的关系了。
这个事情傻子也能发现,朋友之间无论是说话也好,做事也好,都不会是像我们这个样子的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跟本就不用语言来表达,通常就是一个眼神,一个行为。这使艾莲极为不解,她觉得自已是一个局外人,还没有真正地进入四疙旦的生活。
她无法理解我们之间的默契,于是她便觉得我对她有一些威胁,而她就开始留意我们,从中找出她想找出的问题的答案。
这很正常,她要维护她的小家庭不被任何可能的因素破坏。
这真的很麻烦。我得处处留意不被她抓住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