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可孩子到底还小,许多检查医生不建议做,确认没有烫伤后,便给他敷上了一层薄薄的药膏。
孩子依旧是哭,那个年轻的beta大发雷霆,把人都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里头安静下来,众人在外面等了约摸一个钟,没敢动。
直到管家推门进去,床上只有一个酣睡的婴儿,漂亮的长发beta不见踪影。
徐越跑了,此刻他正坐在医疗废弃物的垃圾车里,距离他离开医院已经过了四十分钟。
瞒不了多久,他在一个大拐弯车减速时跳了下来。
车速不快,但是垃圾车太高,徐越也仍处于精神高度紧张的时候,他脚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落地,与地面接触的时候,徐越觉得自己甚至听到了咔嚓一声,像树枝折断的声音。
没有时间给他浪费,他摸了摸,觉得大概是脱臼了,忍着剧痛把脚扳回位,脚踝几乎是肉眼可见地肿起来,他咬着自己的头发没发出一点声音,站起身快速翻过路边栏杆,躲进了一旁的小巷子里。
短短一段路几乎让他浑身湿透,头发几乎被他咬断。
联盟的中心依旧有大片穷苦人家聚集的地方,徐越熟练地撬开身前屋子简易的机械锁,。
24
“做噩梦了?”
天微微亮,窗外微弱的光从窗帘的缝隙透进来,徐越有些恍惚,不知今夕何夕。后背跟额头传来的温度才渐渐让他回过神来,嗓子犯干,声音带着哑:“几点了?”
算不算噩梦,徐越也不是很清楚,但是看到徐归的那一刻他是开心的,一边的陆寻舟他当空气,反正他看不到自己。
徐归……徐越眼神放空,即使他一直洗脑自己当梦一场,但那个孩子从开始存在那一刻起,就已经与他有了无法割断的联系。
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刚才所谓的梦不仅仅是梦,那是真的徐归,他在叫自己“妈妈”。
话都说不利索,到底怎么知道他是妈妈的?徐越无语。
手机的光亮起,很快的又暗下去,司昱明手指晃过徐越眼前,他联想到这几根手指不久前还在自己身体进出,难免有些脸热,他想退出司昱明的怀抱,很轻的动了一下。
“五点多,渴么?”没有发烧,但是声音哑了,大概是叫得狠了,司昱明眼睛弯了弯。
司昱明手放下来时环在了徐越肚子上,徐越想转身退出怀抱的动作只能作罢。
太明显了,显得他用完就丢,有点渣。
温热的手指划过他腹部两条痕迹,上头还有细微凹凸的手感,徐越在感受到手指热度的时候,微微颤动了一下,抓住司昱明的手:“别碰这里。”
“好。”司昱明应声,想起徐越高潮时碰到这里,他颤抖着弓着身子躲避的样子,下腹不由自主的热起来,他不动声色地压下躁动,手指往上,开始摩挲他的肋骨。
像是做爱后的温存,要是以前,徐越大概会觉得暧昧,现在却只享受当下的感受,舒服最重要。陆寻舟在后来,也很擅长这样的安抚,但并不影响陆寻舟是个人渣这个事实。
躺在现任炮友怀里想前任,不大合适,但有一样很合适,徐越想,司昱明似乎对他并不好奇,只做爱,不问其他的。
“渴么?”司昱明又问他。
徐越嗯了一声,翻身起来披上睡衣,给自己倒了杯水:“你要吗?”
“不用。”司昱明半靠在床头,上身身裸露在空气中,徐越扫了一眼他胸口,好几个指甲的划痕,不禁笑出声。
“怎么了?”
“没什么。”徐越仰头喝下半杯,把杯子放在床头,又睡下去。
司昱明顺着他的视线看自己胸口,才注意到那些痕迹,其实后背更多,他无所谓,不过还是开玩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