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可是我想去妈妈家。”
如果说重新穿回来让徐越觉得苦恼,烦闷,那徐归的要求则让徐越心软不忍,他无法告诉他理由,他根本没办法带他走,一种无力感从他心里长出来:“徐归,我们不去好不好?”
语气已经尽可能商量和缓,可拒绝的话仍旧让徐归难过,他小声地质问:“我是累赘是不是,小时候我爱生病你不要我,现在我懂事了不生病了也不烦人了你为什么也不要我,我已经好了的!”徐归绷着一张脸,可眼睛里包了一汪水,他硬撑着不眨眼,抬头看徐越。
徐越要出口的话梗在喉咙里,原来徐归一直不知道自己身体不好其实正是因为不要他的这个人,他的确很懂事,可太懂事了,一个五岁大的孩子就算无理取闹也没有人说什么。
“徐归,你知道你为什么身体不好吗?”徐越从不想隐瞒什么,他确实不要他,在他还几个月大的时候就决定抛下他,即使陆寻舟不送他进监狱,他也会在空间裂缝跟儿子之间选前者。
“徐越!”陆寻舟打断了他,抱起徐归,徐归自从能听懂话之后,就很少哭了,除非实在难受,也只是窝在父亲怀里,悄悄掉眼泪。
“爸爸,妈妈不要我。”徐归抱着陆寻舟的脖子,大颗大颗的眼泪落在陆寻舟肩膀上。
他真的很难过。
徐越立在原地,放下了刚抬起半寸的手,在他的世界只过了半年,可是这里已经过了五年,五年,即使是从他肚子里出来的孩子,也对他的另一个父亲更亲近。
这本来就是他选择的结果。
徐归成长小故事一
徐归四岁多的时候,终于在奶奶的陪同下,从父亲那里争取到了自行车自由驾驶权其实是半自由。
那天小家伙拽着夏静,在玻璃窗前看着一众叔叔伯伯从他父亲的会议室出去,一路说说笑笑,徐归耶了一声,跳起来冲到夏静面前,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奶奶,我们去找爸爸吧!”
夏静拉着他的手,软乎乎的,叫人心软,她由着徐归牵着她走:“我只是陪你去,你想要做什么得自己跟爸爸说的。”
“好哦!”他已经掌握了谈判技巧,从刚刚走出去的叔叔伯伯们那里学的,他信心十足。
徐归兴高采烈地去敲他父亲的门。
门上有一块木头,随着他的身高一起长高,那是管家特地给他安的,因为管家跟他说你可以拍门,徐归义正辞严地拒绝了,说拍门是非常不礼貌的。
于是每一处徐归会去敲门的地方,都装上了一块木头,连在了屋里的电子喇叭上。毕竟徐归那点子力气,实在不足以让屋里的人听到。
“咄咄咄。”徐归一面敲,一面给自己配音。
还没过十秒,门就开了。
陆寻舟诧异地看着穿着一身西装打着领带的徐归,小大人似的,可爱极了。他弯腰要把人抱起来,徐归马上后退好几步,抬手严肃地制止自己的父亲:“爸爸,我今天是有正事的。”
“哦?”陆寻舟眉梢一挑,蹲下身问他,“什么正事?”
“喏。”徐归上前两步,双手递上自己的“企划案”,这三个字是徐归照着摹上去的,下边还画了辆简笔画的自行车。
陆寻舟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徐归是四岁生日那天,突然说要学自行车的,为此还用了一个愿望。没有人教过他,也没见过其他人骑,突然的,就要学一个他几乎没见过的东西,可这是小孩子的愿望,总不好辜负的。
陆寻舟特地让人做了一辆,但是总归坐车是要出汗吹风的,陆寻舟便很少给他玩,更多时候都是在别墅里头骑。
这根本不能让徐归解馋,他谋划了小半年,从上到下,先后说服了他的医生、爷爷、奶奶,现在到了最后一步,让他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