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如天人般俊美无双的脸,眼中带着寒霜一般,居高临下的睨着自己。
那一刻他仿佛以为自己见到了伯父伯母口中常常念叨祈福的神仙,如果真的有神仙存在的话,那一定就得是长得这个样子的。
“你叫什么?”那人问他,声音清透好听却冷冰冰的。
“我我叫林云。”
“林云?。”那人低声重复了一遍,不屑的嗤笑一声,漠然的目光里带着些讥讽。
“你你是神仙吗?”肖尘傻愣愣的看着那个人漂亮的面容,脸上不禁染上了些羞涩的红晕。
可是对方只是微微蹙眉,眼中隐隐藏着些许厌恶,并没有理睬他的问话。
“你从今天开始,叫肖尘。”那人淡粉色的唇轻轻开启,言语中毫无感情,也不容置疑,带着上位者的专制与独裁。
肖尘睁开了眼睛,他的心跳还没有从梦中恢复,咚咚咚的跳的有些急促,他用手掌摸了摸腰间的旧伤,这个梦很真实很久远,真实到即使醒来腰间都好像还有着隐隐的痛意,遥远到那些梦中的情感在睁开眼的一瞬间就抓不住的在渐渐消散。
望着上方的床帐上的纹路,心里杂乱沉闷,梦和现实还纠缠在一起,有恨有悲也有悸动,许多种情绪互相矛盾得不到疏解缠成一个死疙瘩堵在他的胸口,无论他想寻得任何一个出口解脱,都不会好过,他们都不会好过。
他越想越心中郁结,怒火在憋闷中越燃越高,自从知道的真相越来越多,无可避免那种脑子里烦乱不堪,心被撕扯的痛苦也就越来越盛。最终这一切的矛头,这全部的罪孽根源,都会对准那个人,如果不是他,他的父母不会惨死,他们一家子也许会离开凌云,躲在某个无人问津的小岛幸福的生活,那人也不会出现在他的生命里成为自己心里永远拔不掉的钉子,除不干净的杂草,让他又恨又难割舍。
思及此处,肖尘的心情就变得翻江倒海,烦闷愤怒。那种暴虐残忍的恨意和不甘在心中疯狂滋长,他斜睨着昨晚被他丢在床边地上那块虎皮毯上的苍白男人,眼神中透着彻骨寒意。
那人身上这些天都不被允许着衣物,可以清晰看到伤势恢复的情况。有不死草吊着,明明失去法力的肖逸清需要进食,可肖尘却除了偶尔给他灌几口水外什么也不给他吃,才几天的时间折磨下来人明显消瘦的都脱了相。要是曾经的肖尘看到一定会心疼的恨不得把世界上最好的山珍海味都给小叔叔找来,而如今的肖尘看着那一根根突出的肋骨,却毫无波动一脸的冷漠。
他坐起身,挪到床边,放下一条腿,用脚趾将盖在肖逸清面容上的乱发撩到脑后,露出他清丽的睡颜。肖逸清面色潮红呼吸有些粗重,眉毛微蹙,看起来像是病了,肖尘的脚趾在柔软的面皮上摩挲踩踏,感受到了那人炙热的温度,看样子是发了热。那两片唇平日里颜色粉淡,此时却因为高热被熏的殷红诱人。男人目色暗沉,将脚趾探入其口中轻轻蹂躏着唇肉直到上面沾染了晶莹的涎水,亮晶晶的打湿了男人的脚趾。肖尘呼吸加重,撬开昏沉之人的牙关,搅和着内里滚烫柔软的嫩舌。随着动作的持续口中涎水越来越多竟在脚趾的玩弄中发出了黏腻的水声,肖尘看着眼前景象,觉得甚是刺激,小腹中开始微微发紧。
他收回脚,从床上下来,直接骑到了昏迷中肖逸清的脖子上,垂眸俯视着胯下那张泛着不正常红润的俊脸,伸出手指拨开红艳艳的口唇,夹出里面的红舌在指尖把玩,另一只手则解开自己睡袍的带子,健壮的胸腹展露,随之挺立而出的还有早已勃发的狰狞粗大的阳根。
他握住上下缓慢抚弄着,盯着胯下肖逸清的脸,拇指向下按压将自己肉红色暴着青筋交错的淫污欲望抵在肖逸清的唇上将上唇微微掀起,看着那个曾经冷漠强大的男人如今满面潮红的模样,毫无抵抗之力的躺在自己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