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并非你的主人,但尊上认为你不够顺服,希望你能认清自己奴隶的身份。看得出你不情愿,但我们魔族向来以强者为尊,而你,弱的就连一个侍从都能随意欺负,拿什么谈情不情愿。”女人说着捏起了肖逸清的下巴,逼迫对方抬起头来,看着对方的眼睛。
“你的眼睛很漂亮,但是太不清澈,又太凌厉。主人都喜欢单纯,乖顺,又没什么野心的奴隶。你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呢?我不是你的敌人,尊上也不是你的敌人,因为我们开心,你的日子才会过得好,你一无所有,一切都需要依仗主人,你没有恨他的资格,这个道理希望你早一点能明白。”
明白?肖逸清听着只觉得好笑,合着他还要对害他一无所有的罪魁祸首感恩戴德是吧!魔狗果然都是一群疯子,脑子都不正常。
女人注视着他的表情,显然看出了他眼中的不屑与冷淡。可是她只是叹了一口气,并没有为肖逸清的无声抵抗而恼怒,反而松开了手,站直了身体用一种有些可惜和怜悯的神情对他道“你还是不明白。”
女人没有再打他,而是吩咐门口的侍卫推进来一个铜制的雕塑。
肖逸清没有看清楚那是什么,而跪在地上的那两个奴隶在看到之后则露出了一脸惊惧的神色,甚至忍不住浑身都在微微的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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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尘来玉奴坊看肖逸清的时候已经是五天之后了。他坐在一间厢房内,手指轻轻在桌面上敲打,虽然不想承认,可是心里隐隐的有些焦急。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当他抬头去看时,肖逸清正好打开门走了进来。两人视线相对,都微微愣了一瞬。肖逸清首先反应了过来,他抿了抿唇,垂下眼睛首先避开了肖尘的视线。然后顿了一顿像是在下什么决心一样后,身形就开始下沉,在肖尘略带惊讶的目光下跪在了地面上,爬进了屋子。
肖逸清浑身僵硬的从门口爬到了肖尘的面前,然后再次顿了一瞬后,双手交叠在地,俯身行了奴礼将额头贴了上去。
肖尘挑了挑一边的眉毛,他过去听说过玉奴坊的手段了得,什么样的硬骨头,都能收拾的服服帖帖。但是他没想到肖逸清这才五天时间就能跪着爬过来对他行奴礼了。
心里略过一丝莫名的恼怒,可是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生气,把肖逸清送到这个地方来,这结果不就是他想要的吗?
他低头看着只着一层单薄白衫的男人,双腿微微分开跪在地上,臣服般的对自己将额头抵着地,那几乎贴地的宽肩向上一路收紧的窄腰和高高翘起的臀部,在薄如蝉翼的白衫下隐隐绰绰,反而更加勾人心弦。
刚才那点恼怒被眼前顺服又香艳的画面掩去了。
一个害自己家破人亡,甚至利用完自己后又要对自己斩草除根的薄情寡义之人。他连心都没有,也就剩下这身漂亮的皮囊还有些价值了不是吗。是自己对他期待的过多了,到最后其实也不过是好用就行了。
把他真的只当成一个漂亮的奴隶,一个发泄的道具,一个逗弄的宠物。除了乖顺听话又懂伺候人外,谁还需要对一个奴隶要求更多呢,只要这么想,心里也平顺了很多,那些纠缠不休的恩怨和求而不得的情感好像都可以暂时放得下了。
肖逸清不知道肖尘看到他如今这幅伏低做小的模样是否满意,毕竟他不能擅自抬头去看对方的表情,也不能问,而肖尘从他们见面到现在一句也没有开过口。这种沉默寂静的氛围让人觉得压抑不安。
椅子发出摩擦地面的声响,男人站了起来,脚步声在身边响起,他能感觉到肖尘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对方正在绕着打量他。
男人走到了他的身后,脚步声停下了。
肖逸清想到对方站在自己身后可能在看什么,就心里一阵烦躁。那姑姑除了给他一件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