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冰冷的钻石怎么可以和真心相较。就在这时,有手下推门跑进来,大口喘着粗气,结巴道:“老老大魏疾来了他让我带你两句话”老大眼神瞬间锐利,谢宜安也抬起头,眸光颤动。魏疾他怎么会来。“他让我告诉你,他要亲自和你谈,还有,你抓来的人他早就玩腻了,随你处置。”听见这话,谢宜安用力吸了一口气,她不奇怪,眼眶却还是须臾红透。老大俯视她,残忍说着:“美人,那你的命就毫无价值了。”谢宜安流着泪,心如死灰。旁边小弟伸手在脖子上比划,询问是否要做掉,老大略一沉思,说着:“不急,先下去探探虚实,留个人在这里看守。”草屋的门被从外锁紧。留下的人刚输了钱,心情不爽,手里的烟头泄愤般朝后丢,随后走向不远处的小溪旁解手。很怪,一阵风蓦地刮起来,像老天开的一个玩笑。等他察觉不对劲,抖着裤子转身,冲天的火光映出他脸上惊恐的表情。屋子很快被烧穿了,浓烟浸透了肺,巨大的痛苦撕扯着谢宜安。她再也支撑不住,放弃求救,撞门的身体虚软地滑下去。谢宜安曾在网上看到过一种说法,人在死亡时,最后消失的是听觉。灵魂被拉入深渊的那一刻,她似乎真的听见了跌撞而来的脚步。是谁算了不重要了谢宜安死后,狂风和熊熊大火都诡异地停止,仿佛它们的出现,是精密计算的程序,是注定的规则。而在另一维度的位面之海,警报声尖锐响起。【警告!】【警告!】【警告!】【a-888世界检测到异常,请求修正】【正在修正修正失败】【a-888时空秩序发生严重错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