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脱去外套放好。
“轻轻……为什么不上车,而是要走回来?”展白玉心情平复了许多,他挪到时轻身旁小声询问着,“这段路不短的,累不累,我给你按按吗?之前检查,医生有建议……”
“你想做什么?”时轻坐起来,靠着床有些烦躁,“你现在很烦,不能直接说事吗?”
“我……”展白玉呆住,什么霸总的凌厉行事风格都没有,“我想你跟我,以后只跟我。”
“哦。”时轻再次应了声,重新躺回去,拽过一旁的毯子盖自己身上。
“轻轻,不要拒绝我。”展白玉爬过去,钻进毯子里面求着,“轻轻,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可以告诉我,我改。”
时轻有些累,或许连枝说的有道理,但他只把展白玉当踏板,一个可以放心休息养精神的踏板,等各方面都好了,他也就不需要这个踏板了:“你不可以找别人吗?”
“我只喜欢你。”
恋爱脑。
时轻抓着展白玉的领子,把他抓上来,翻身压在他身上:“我看你像做戏。”
“轻轻……”展白玉咽了咽口水,眼里的贪婪毫不掩饰,“我不做戏,轻轻会同意吗?我想把轻轻抓起来。”他紧紧握住时轻的手腕,用力摩挲着,“轻轻,我都这么求你了,同意我吧……我不能没有你。”
“有病。”时轻很是嫌弃,展白玉这一变化还是他无意发现的,至于怎么无意的,也就是开房出来的时候,发现展白玉就在门外偷听,也不知道是不是国外的教育刺激到了他才这样。
“轻轻……”展白玉蹙起眉,红红的眼眶看起来委屈至极,“只跟我吧,你不喜欢,我就再也不会那么做了,好不好?”
虽说有病,但又不得不说,时轻还真没跟这种打过交道,或许……
汗水一颗颗砸下来,展白玉胸口都积了一小滩了,时轻呼吸急促不少,低头瞧着脸发白的展白玉,他俯身轻笑:“闭眼做什么?”
“轻……疼……”展白玉声音直颤,眼神失焦的望着时轻的方向,“轻轻,轻点嘛……又不着急,时间很长。”抬手搭上时轻的肩膀,抚摸着他的肌肤,指腹碰到他后背的伤疤,展白玉手下意识一抖,喃喃着,“轻轻,疼吗?”
房间升温了不少,展白玉调了下空调的温度,也不顾身上的汗水,侧身抱住时轻的身体:“轻轻,你是答应我了,对吗?”
“嗯?”时轻一副听不懂的样子看着展白玉。
“轻轻有跟他们这样吗?”展白玉吻着时轻的脖颈,用力留着自己的吻痕,“我不管,你就是答应我了。”
时轻轻推展白玉:“没,只有你,那也是你这里什么都
过去这件事——
祁津如今的身份是个旅行者,旅行的世界难免文明各异,对各方面的认知都不相同,而作为一个拥有独立文明认知的旅行者,在面对文明冲击时,祁津并不好受,郁望见他还想硬撑,只能从天道下手,强行让他们离开这个世界,抱着祁津回家缓解。
云淮一早就接到了郁望传来的消息,急急忙忙的赶来等着。
祁津的状态肉眼可见的糟糕,精气神仿佛都被夺走了,小脸白白的,身形也消瘦许多,云淮心疼极了,把祁津抱进自己怀里,额头相抵:“小津,怎么成这样了?有谁欺负你吗?”
“哥……”祁津把脸埋进云淮怀里,声音很小,无措茫然的求助,“我不知道……我做不到。”
“什么?”云淮没听明白,看向郁望等他解释。
“我们去了几个不同文明的世界,里面对雄性和雌性,甚至是双性等方面的认知都不一样,因为文明习惯认知这方面的不同,我们出了不少岔子。”郁望总结起这期间他们发生的事情,并说出自己合理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