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连夜送去了国外一个非常不知名的地方,甚至网络手机都没有。
方稳试图调查出位置,但转机数次,信息全乱套了,怎么也确定不下来飞机最后落地的地方,甚至飞机最后去了哪个国家都不确定,最后还是听说没短方安其他的,只要方安性子稳定一些,就立马把人送回来,前提是方稳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待在国内。
见到替身那一刻,方安手里还在晃着酒杯,她言笑晏晏的问着方稳她是谁,并当众称呼方稳哥。
方安向来没大没小,敢对着她老子见大名,更别提方稳这个哥哥了,可以说从会说话起,就一直叫方稳名字,如今这么一叫,清楚她性子的人都默默退开,省得殃及池鱼。
替身没打听到方稳的白月光是谁,也没想到会是方安,想着方稳模糊不清的态度,越界说是她未来嫂子。
刚回来就差点杀了个人,方安扫了一眼地上的血,轻飘飘的告别离去。
“方稳,他们都说我不配是白月光。”方安轻划着方稳的胸口,若有所思的问着,“你也这么想吗?竟然找了个替身。”
“你是我的白月光,谁说白月光就得那样,而且他们有什么资格说你不配,你是我的。”方稳努力保持冷静,但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别玩了,你都学了什么吧。”
方安轻笑一声,听话的停下自己玩闹的行动,静静的看着被她折腾的浑身是汗的人,啧啧几声感慨方稳身体真差。
祁津喜欢直白的,不喜欢任何弯弯绕绕,因这一点,他不知和多少人就这么没了联系。
在这世上,最忌讳的可能就是和任何人没有关系或联系,看到祁津独自一人,所有人难免唏嘘一句,明明只要退步一些,不少关系都能留住的,这些联系不管是对未来还是对现在,都会有所帮助。
但祁津始终我行我素,觉得对方不好,就立刻断得干干净净,一副生怕被祸事缠上的样子,其他人对他的指点议论丝毫不会影响他自己的生活。
不知什么时候,祁津发现好像有人盯上了自己,但他怎么找,也没找到那个人,并没有感受到任何危险,祁津便没在意这一感知。
最近总有一人一直出现在祁津周围,每当他看过去,那人就静静的看着他,浑身上下写满了紧张和不知所措,同时还带着一种祁津并不清楚的情绪,祁津对他产生了兴趣,便让他离自己更近,顺便自己也看看他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祁津不喜欢主动,这个主动很多时候都由他的心情决定,心情好,祁津可以一直乖巧做事情,心情不好,就连起床都要人帮忙,且帮的那个人还会被他打不少次。
现在身边又来了个人,祁津还是有些担忧的,他还未了解清楚这个名为郁望的人那个情绪是什么意思,害怕他的这个行为会直接把他赶走。但只是担忧一下,祁津就不在意了,相比起来,他依旧更在意自己,他舒服就够了。
睁开眼睛对上郁望,祁津脑袋还是有些懵的。
这人很怪,他们认识没有多久,为何一些事情,郁望做的这般熟练,就像他们之前认识过一样。
冷脸看着郁望,他并没有因他的表情而产生惊慌失措的情绪,反而一直有条不紊的服侍他起床,还给他挑了身衣服。
望向外面,今日的天气和这一身还挺搭。
祁津琢磨不透了,他可以确定他们之前从未了解过,可郁望是怎么做到的呢?
思考着,面前就多了一份餐食,旁边摆放着甜点,是只有云淮允许他才能吃的……
祁津瞬间丢了所有思考的事情,就目前来看,郁望对他是好的,他喜欢,所以留着便可。
不知不觉间祁津发觉自己的住所貌似多了不少属于郁望的东西,可清算起来,虽然不是他的,但郁望正好用来给他做他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