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哪怕现在回来了,也还没真正上手,还是没那么大能力去调查。从时轻这下手吧,他又觉得时轻并不会跟他说,毕竟他们也有几年没联系过了。
“这哪儿?”时轻瞧着这里不像医院,问了一嘴。
“我之前住的别墅。”展白玉坐过来,握着时轻的手,“我刚回来,什么都没准备好,东西有点少……你,要不要在这里跟我一起住?”
“我为什么要在这里?”时轻抽出手放在身侧,侧头看向房间别处。
“你……”展白玉想找个能留下时轻的理由,可却想不出一点,他揪着时轻的衣角,“轻轻,留下来陪我好吗?我想你……这几年我好想你,你拉黑了我,我联系不上你,我被打包扔出国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我什么……”
时轻瞅了眼,阖眼任由展白玉在那里讲着这几年他的情况,至于他能听多少,就不清楚了。展白玉说着,声音渐渐低下来,低头轻贴时轻胸口,感知片刻,躺下来抱住时轻的身体,跟他一起休息。
“班长好像有点开心。”连枝背着手说着自己的感觉,“是发生了什么开心事吗?”
“有吗?”时轻不解,他并没有觉得哪里有变化,日常依旧是跟之前一般。
“有的。”连枝肯定的点头,“从频率看,这几个月,班长明显降低了很多很多,说明有其他事情占据了班长的心,这个事情,班长并不讨厌,甚至可能是喜欢的。从心情看,班长这几个月心情明显都不错,笑容好像一直都在。”
“就像一直飞翔的鸟回到了巢穴,终于能消散疲惫一般,班长有了依靠。”
闻言,时轻一愣,同时间,远处传来呼唤,“轻轻。”
两人循声看去,展白玉站在不远处招手,迎风飘舞的粉色头发在金黄的秋季格外显眼。
连枝后退一步,静静看着展白玉把围巾给时轻戴上,看着时轻下意识侧过头听展白玉讲话,眼里带着下意识的信任,深深呼吸,抿了抿唇,连枝勾唇轻笑,至少她做到了吧,她有帮裴婳照顾时轻……招手跟时轻告别,目送两人远去,气氛和谐得让连枝有些难过,大概是裴婳猜到了这点吧,才选择让她这个好友来做,而非自己做,只是……她还是可惜裴婳那一颗心,但那是她的选择,她干预不了多少。
“你们在谈什么?”虽说面上他们似乎恢复到之前的情况,但他们并没有说开,且时轻依旧同意跟其他人开房的行为让展白玉始终惴惴不安,让他没胆子,也没身份去问那么多,“轻轻看起来有些惊讶。”
“没什么。”时轻摇了摇头,“你来这做什么?你不很多事吗?”
展白玉脸上的笑容一僵,下意识抿唇观察时轻的表情变化,赶他呢这是……垂眸扫过时轻的手,他试探的凑近握住,见时轻没抽走,展白玉才开口回道:“我来接你回去,下午不是没事吗。我都处理几个月了,差不多了,一些事情不需要我亲自去处理了。轻轻,你能不能……不要啊?”
“嗯?”时轻疑惑,“不要什么?”
“能不能不跟那些人,他们没我好。”展白玉抑制不住心里的醋意,明明他才是初恋,是正儿八经的,可偏偏他现在跟不能见人的小三一样,只能眼睁睁看着时轻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我可以天天换发色,我可以戴美瞳,我可以去美黑,我可以变成你喜欢的样子……能不能不跟他们,他们有什么好的?”
“哦。”时轻只是很平淡的应了一声,也不知应的是哪句话。
“……我真的一点可能都没有吗?”展白玉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他很是不解,“我真的不可以吗?我都见到你父母了,他们都同意了,为什么你不跟我在一起了?”
时轻没有搭话,只是安静的走路,对于展白玉打开的车门也视而不见,照旧按着自己的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