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在梦里,在梦里做什么都不影响现实,包括杀了梦境里的人,梦中杀人可不是犯罪吧?他刚要起身却感觉身下一片黏腻,他呆愣愣地低头看眼床单和身上的衣服。全是残留的精斑。一瞬间,做到的“梦”全都变得清晰得犹如1080p。沙棠捂着脸,面颊发烫——他不光被夺了pi股,还是自己主动请对方夺的!天哪……但是……沙棠摸上自己的额头,那是被神亲吻的地方。这个地方的神……好像很温柔的样子……和他做爱的感觉也确实很……令人享受。门外平日里照顾他的女人已经带着加厚的衣服走了进来,她为沙棠更衣,娴熟地梳理起沙棠的长发:“沙棠,头上的伤还会疼吗?白蛇大人让你去圣地一趟,不能迟到啊!“沙棠的心咯噔一跳,不知道该作何回答,为什么会突然叫自己去圣地?难道自己和马克秘密见面的事被发现了?女人看出他的犹豫,便温柔一笑:“别害怕,沙棠,被召见是非常荣幸的事。”女人轻描淡写地说完,又开始帮沙棠收拾床铺道:“这些被单什么的都要换洗了啊,下次无论多晚都要和我说嘛,我肯定会来帮你换的。”沙棠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底有些忐忑,不知道她是单纯安慰,还是对召见自己的原因有所隐瞒。女人很快就把东西打点妥当,她等沙棠洗漱完就拉着沙棠往外走,她脚步匆忙而急促,生怕沙棠逃跑一样。这一路,沙棠感觉自己落下的每一个步伐都不在地面上,脑袋在这一刻浸泡进了死水,什么也想不出来。他愣愣地被女人拉着,淡紫的眼瞳被迷茫笼罩,世界只剩下他加速跳动的心跳声。我被发现了?还是有其他未知的什么事在等着我?白蛇怎么没有亲自来找我?特提请人叫我去圣地所为何事?沙棠还没想出答案,女人便在圣地前停下,现在不是圣地开放的时间,她松开沙棠的手靠在一边,双手自然地搭在身前。沙棠喉结滚动咽下唾液。现在没有别的选择了…他走进了圣地,白天的圣地被蓝天白云衬得闪闪发光,这一片白雪皑皑,说不上的漂亮。白蛇盘踞在圣地的圆台上,它俯下身,红宝石似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沙棠。沙棠走上前去,他与蛇面对面着,白蛇弯曲身躯,倾下头颅,凑到沙棠面前,黑影笼罩沙棠,巨大的压迫气息扑面袭来。“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来吗?”白蛇的声音,空灵磁性,它并未张嘴,不知是从何发出的声音。询问着沙棠。沙棠摸不着头脑,一上来就问他这个确实是难为到他了……难道说白蛇是在故意使诈?不行……必不能被它的气势压倒。“还请您说明,我实在是想不出您独自找我的理由。”白蛇围着沙棠转圈,尾巴将沙棠围绕在中间,他无路可退。被长袖遮住的手收紧了手指,紧紧攥拳,眼眸随着白蛇转动。它在给我施压……沙棠不禁紧张,或许白蛇现在只是在怀疑,一旦他暴露自己的心虚就会被对方实锤。蛇信声嘶嘶作响,持续了许久,白蛇无言地与沙棠对视,两人相对沉默。沙棠的手心黏黏的,满是汗水,他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摆出茫然的姿态。“生硬的表演……”白蛇远离看沙棠,那颗红眼睛的蛇头从沙棠眼前变小,变远,他的心在这一瞬间沉了下来。那一滴一滴的冷汗浮出沙棠的皮肤,膝盖发软险些跌坐在地上。它……还是察觉到了?沙棠垂着脑袋看着自己的脚下,那距离忽地被拉得好高好高,他感觉理智像是被一颗石子击碎,逐渐瓦解,破碎成锋利的碎玻璃。怎么办怎么办白蛇没有再说话,周遭寂静无声,他感觉心口越来越堵,一种难受的窒息感蔓延全身。白蛇的目光落在沙棠的身上,他看得出沙棠眼里的慌乱。“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算做什么?“白蛇的眼瞳细成了尖锐的针,沙棠在这样的凝视下身体微僵。“你想要离开雪山,对吗。”白蛇继续说道,沙棠的心脏剧烈颤动,不知该如何应对白蛇的咄咄逼人。他不敢说谎,现在编造谎言也只不过是负隅顽抗,他的呼吸开始紊乱,心脏也跟着狂跳。“如果我告诉你,你的一些想法都是错误的你会信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