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漆黑的虚空,带着些许接近星空的闪烁色彩。这是带兜帽能有的效果?不及沙棠组织语言,那人突然像发现了什么秘宝,兴奋得快步走向建筑的深处,他咕哝着无法识别的语言,听得沙棠头昏脑涨,在他耳边的尽是尖锐无比的噪音!他差点因头昏摔倒在地,剩下的两个黑袍人则是一左一右把沙棠从地上拽起,挟持着他追随在同伴身后。他们最终来到了一个巨大的水帘前,那水清澈无比,透过它能看到后面悬空的祭台。在那之下数不清的信徒以祭台为圆心围成一圈,弯着腰却要伸长脖子虔诚地注视着那祭台后的雕像。扛着沙棠来的怪人走到这便靠在一边低下头不再动弹,沙棠则是和那两个黑袍人穿过了水帘。冰凉的水浇在了沙棠的身上,刺骨的寒冷摸进了他的骨髓,冻得肌肉止不住地哆嗦。在他左边的黑袍人忍不住轻笑道:“你居然没有逃跑,吾主仁爱,一定会喜欢你这样的祭品。”沙棠没有回应,他低垂着眼眸,只看着脚下漆黑的地面。好嘛……他终究是逃不过被献祭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