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拧开瓶盖,将瓶口凑到媚红的穴眼。
嫩穴才被开苞,又被掌掴了好几十下,肿得都不能看了,屄口一圈嫩肉肥嘟嘟地缩在一块,竟是比开苞前还要紧。
祁一淮试着倒了一点,发现水全淋在外面,不得不用拇指和食指撑开屄洞,这才顺利将矿泉水一点点倒进去。
“唔!”
乍然迎来矿泉水的浇灌,陈实强壮的身子猛地一颤,湿热的内壁几乎是惊慌失措地收缩蠕动,试图把冰凉的水挤出,然而由于姿势的原因,那湿哒哒的嫩穴成了容器的瓶口,只能被迫承受冷水的侵袭。
冷水沿着敏感的甬道一路流到花心,在花腔越蓄越多,过分的刺激令老实人难受得直哆嗦,躺下后仍然坚挺的肥乳可怜地在空气中轻颤着。
他分不清是冷还是热,甬道收缩频率加剧,身上却慢慢沁出了热汗,汗水从脖子流过锁骨一路滑入了凹陷的乳沟,大腿根部也湿淋淋的,不知道是汗还是从屄里溢出的水。
老实巴交的汉子不知道祁一淮给他下了媚药,才会导致女穴瘙痒,以为自己真的很淫荡,居然迷迷糊糊对祁盛发骚,还被祁一淮抓了个正着。
为了补偿祁一淮,骚逼被冷水刺激得不断抽搐,他也没喊停,实在受不了了,就偏过头咬住膝盖,偶尔有破碎的呜咽从喉间溢出。
狭窄的甬道哪里装得下那么多水,穴口剧烈收缩着吐出好几口水,淋在肿翘的阴蒂上,快感不断从那颗骚豆子处袭来,刺激得甬道收缩更加厉害,艳红的屄眼俨然成了一口小喷泉,一股又一股地往上冒水。
“呃啊……呜……”
牙齿嵌入膝盖,在上面留下了一圈牙印,陈实抱住大腿的手差点打滑,眼里溢满了和他硬朗外形不符的脆弱跟无助。
那隐忍颤抖的模样,激发了祁一淮骨子里的施虐欲,已经不是简单的清洗了,他强行将瓶口挤入穴口,模仿性交抽插着屄嘴。
矿泉水瓶完全倒立的缘故,冰凉的液体从瓶嘴源源不断灌入甬道,将湿软的甬道一寸寸撑开,随着瓶嘴和屄嘴的相互摩擦,满穴的水荡来晃去,持续冲刷着敏感内壁,竟像是由一条水做的鸡巴在肏嫩屄。
陈实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松开牙齿,受不了地摇头,“嗯啊……好凉……呜啊……不要肏了……小屄好胀……唔……拔出来……把它拔出来……”
他忘了祁一淮的命令,挣扎着就要坐起来。
虽然车内隔音很好,祁一淮还是拿起一旁被淫水浸湿的内裤,将其塞入陈实嘴里,堵住他近乎尖叫的高亢呻吟。
为了防止陈实挣脱,他一边继续用矿泉水瓶肏穴,一边伸出另一只手,精准地捏住肿起的阴蒂不断揉搓。
被祁盛抽肿的阴蒂整个从包皮里钻出,比以往更敏感,白腻的指腹富有技巧地揉弄着,时不时屈指对准骚豆子轻弹,不消片刻就将男人送上高潮。
过电的快感从阴蒂传遍全身,陈实好不容易攒起的力气瞬间消散,他翻着白眼,仿佛一尾脱水的鱼高高挺起胸膛,肥嫩的大奶宛如水球淫荡地乱晃,不规则的腹肌冲了气一般微微鼓起,腹肌上纵横交错的沟壑都不明显了。
本该从嘴里伸出的舌头舔上了满是骚味的内裤,口水沿着舌尖流到内裤,与淫水融合在一起,然后又一滴滴地汇入陈实的嘴里,满嘴都是淫水的骚味。
沉浸在阴蒂高潮的快感中,老实人失控地一前一后拱动下体,无意间迎合了矿泉水瓶的抽插。
屄口严丝合缝地嗦住瓶嘴,只有几滴分不清是淫水还是纯净水的液体从交合边缘溢出,而前面那根鸡巴又颤巍巍地勃起,在空气中淫乱地上下弹跳。
没去管男人那根鸡巴,祁一淮握紧矿泉水瓶,持续奸淫红到靡艳的骚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