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穴被彻底操开,姜起的前段又被操得硬了起来,后穴里都是淫水,随着大棍的进出咕叽作响,还伸手在他胸上狠狠一捏,姜起呻吟出声,大棍在这时更加疯狂地抽插,发哑的呻吟便再也止不住。
不久后,淫魔终于喷射出一阵阵滚烫,他也浑身瘫软地喷出最后点点。
珀尧把上气不接下气的姜起拉下石桌,操过两个嫩穴的性器怼到姜起嘴边:“张嘴。”
姜起无意识地张口,性器猛地塞入嘴中。
姜起呜咽着吞咽,红红的眼框中满含雾气,他的身体好似被眼前这个恶魔已经操熟,对于这样的施暴身体竟然爽感多过耻感,生不出抵触之心,反而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伺候,将它舔舐干净。
姜起和奕伏被狠操一顿后就丢进后山温池,两人趴靠在岸边,几近奄奄一息。
奕伏低哑地虚吼:“老子迟早要杀了他!”
听那虚软无力的语气,却分明是只纸老虎。
姜起疲惫地道:“我早说不要进他房间。”
奕伏没好气地道:“不进他房间,你身上那些银色橙色装备去哪里搞?”
姜起看了眼被一块儿扔到池边的装备和武器,那些都是他们从珀尧的储藏库里挖出来的。
心里暗暗升起不知名情绪。
“……没有收回去。”
奕伏大马金刀地翻身靠在浴池上,双臂撑到两边:“放心吧,按照他的性格,罚过就算了。”
姜起默了默:“你很了解他。”
奕伏哼了一声,继续享受温热泉水。
姜起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你是什么时候到这里来的?”
“关你屁事。”
“……”
奕伏挥挥手:“很久以前了,不记得。”
姜起靠在池壁上,不语。
从温泉出来的时奕伏扶着腰走路一拐一拐,一边喊痛一边骂娘。
姜起觉得身体已经好了许多,这池水似乎有医治功效。
他看去池边摆于八方的竖镜,看了看奕伏套起衣服的精壮身材,又看了看自己,心里情不自禁冒出问题:珀尧啪谁时间更久?
才被连续操射的某人忽然回想起那个滋味,心里竟一阵发痒。
一定是中蛊了。
奕伏被抓到珀尧府邸时还是个少青年,珀尧对他警告了一句不许进他房间就进卧休息,神色略显疲惫。
奕伏在门外使劲敲打,大喊大叫着要珀尧放他回虎族部落。
被抓来时,他的部落与朱雀一族正处于激战,眼见他族就要战胜征伐了好几代的对手、吞并整个华夏版图,雀后忽然高举集全族灵物练就的召唤之石,招来珀尧,带走了战场前方意气风发的白虎王大儿子。
奕伏接连两天不停找珀尧麻烦,珀尧被吵得不得安宁,开门威胁奕伏闭嘴,奕伏不听,珀尧刚欲关门,被奕伏全力撞开,一进门就拔出腰间大剑提剑便砍,闪身避开。
奕伏一击未能得手,不甘地旋身连挥,皆没击中。大剑划过珀尧胸前,扫到一旁墙上的头盔,金绣的墙纹微裂,被刺划出一道深刻剑痕,被带到的头盔重重砸于地上,duang地一声,弹了许多下,滚到墙角。
镶嵌盔顶的纯净蓝石应声裂来,失去灵魂般散灭光芒。
奕伏根本不管那么多,朝珀尧再次击砍,剑在空中忽而停住,再想抽剑,却完全不能动弹,原来剑身被珀尧赤手空拳地握在了手里,而对方的掌心因锐利剑锋微微渗血。
“放手!”他吼说。
剑柄忽地被从手里抽出,扔了开来,奕伏反应过来立刻要捡,被珀尧猛地摔去床上。
奕伏呜地一声脸摔埋进褥,刚撑了手臂要起来,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