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会换来对他颇为照顾的公主颜面上的损失和自己能力不足的新佐证。一切的处理只能是私下的、让他们无法启齿的惩罚,才能叫这些养尊处优的公子哥长长见识。
听到身后关门落锁的声音,金发的男人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自从他选择了公主,放弃了格里高利,便终日在皇宫中忙碌,对爱人的思念长久地在深夜里击垮他,让他陷入情欲和悔恨的双重冲击下,在漫长的黑暗中失语失眠。
他想念格里高利乖张的处事、对权贵傲慢的发言,想念他修长精干的身体和柔软紧致的后穴,在漫长的青年时期,那人的胴体已经成了他全部欲望的载体,以至于想起未来,格里高利的身影便总是抢眼地冒出来,遮挡他本该周全的筹划。
“艾利亚斯,跪下来,我们会原谅你的无礼。”跌坐在床垫上的近卫官解开了腰带,将自己的欲望向金发的男人甩了出来,更多的淫笑和嘲讽从四面八方传来,艾利亚斯皱了皱眉,冷笑着脱下了制服的外套。
“如果你不是个酒囊饭袋,我也不会对你们无礼了。”艾利亚斯躲过了身后人扑过来的攻击,得意地笑了笑,出拳打在了面前人的鼻子上。
艾利亚斯对近身格斗的熟悉程度在这半年里有了质的飞跃,他熟练地躲过了身后人的抱摔,出拳的同时向后蹬腿,尽可能多地击开了围攻他的人。更多的拳脚相加,艾利亚斯便越战越勇起来,他无处宣泄的欲望化作拳脚上的力气,打在一张张让他厌恶的脸上。
等到艾利亚斯解决掉房间里全部的近卫官时,他才扬眉吐气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他洋洋得意地解开了门锁,对趴在地上哀嚎不止的近卫官们喊话:“如果有人问起今天在这个房间里发生过什么,有且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我肏了你们所有人……一刻钟后,侍从们会在听完我的叙述后,来为我对情人们的粗鲁举动收拾残局。”
说着,他大力地关上了房门,独留身后人谩骂不止。近卫官们挣扎着起身,偷偷摸摸地从门洞中窥探外面的情况。如果真如艾利亚斯说的那样被侍从们看见,残破的制服和红肿的唇角将是他们成为同伴数月、甚至数年里笑料的有力佐证。
艾利亚斯在走廊上对着迎面而来的皇储鞠躬,那位年轻的皇室贵族冷漠地目视前方,对他的行礼没有任何反应。
而他身后的近卫官就没那么公私分明了,他们走过时推搡着艾利亚斯,将他推倒在墙壁上,不断地踩踏他的脚踝和小腿。艾利亚斯面对公开的羞辱总是没办法的,他沉默着忍受了这一切,站起身后装作无事发生一般离开。
贝基尔经过半年多的温养,恢复了过去的神采。他在参观战场时消失的事不止是外人不得而知的秘辛,也是皇宫中讳莫如深的怪事。任何胆敢非议此事的人,都会遭到太子陛下明里暗里的排斥,即使是皇后殿下,也不能从她亲生的尊贵储君嘴里撬出一星半点的内幕。
艾利亚斯回望着被侍卫簇拥着的那位年轻贵族,轻蔑地摇了摇头。他有的是未尽的职责,没必要为了一个本就该并且即将被抛弃的皇位继承人烦恼。
他走向正在布置的会客厅,多日的吵嚷和争斗让他身心俱疲,他幻想着多年后自己成为校官,而格里高利也终于远征归来。他们终会相见的,这样的信念让他缓过劲来,继续着自己的工作。
“陛下,”麦文将右手按在胸口,对着进门的贝基尔深深鞠躬,起身后指着身后床位上的男人,笑着道,“您要的人,属下给您带来了。”
贝基尔走上近前,本想看看床榻上的男人,却见他面色红润,目光涣散,穿着女人的衣裙,被粉色的薄纱遮住了面孔。皇储揭开那人的面纱,转头疑惑地瞥了一眼麦文。
“哦,格里太不像话,不仅对我出言不逊,对您也颇有怨词,我只是想给他些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