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一面张嘴吞咽着格里伤口流出的鲜血,他的手扯开了格里的衣领和裤子,决定用一用这位近卫官其他更私密的地方来满足自己的欲望。直到格里挣脱,用床头柜上一本极重极厚的《帝国法典》打在他的后脑上,贝基尔才短暂地晕过去片刻。
此时格里放下手,手指上还沾着些掉落的血痂。打伤了皇室成员可是件不小的罪责,格里高利不知道贝基尔能容忍自己放纵到何等地步,他有些慌乱地将人安放在床上,看着那人仍旧傲然挺立的性器,便只得继续做起了口活,直到贝基尔重又醒过来,他才大汗凌漓地凑上前去亲吻,不让那张尊贵的嘴说出责骂的话来。
格里脱掉了沾血的手套,又将领带也拽了下来,他不记得自己的帽子扔在哪里,只能烦躁地揉了揉自己半长过耳的黑发,他粗喘着叹了口气,对着麦文咬牙点头。
“这就对了嘛,我们互帮互助,日后就能做好朋友啦。”他点点头,抬起手将格里满是汗水的黑发又揉乱了些,这才低头看着手上沾染的汗,绕过他笑着离开了。
格里转头看着他的背影,瞪大了双眼骂骂咧咧地开了门,他推开房门走进去,在床上如愿看见了消失已久的腕脑。
他放松地躺倒在床上,将腕脑戴在左手上,随着他的脉搏和机器配对成功,浅蓝的全息影像渐渐出现在他的眼前,这晚未接听的消息直接开始了播放。
艾利亚斯朝他抬起头来,男人湛蓝的瞳孔如同实体一般迷人,格里冷漠地看着他的影像,将一只手放在了腹部。
“格里,我走了,你的房间我替你收拾了一下,只厕所里就有三个监听器。我检查得不详细,你再留心一下吧。皇宫的近卫官来源很复杂,有学院招收的,也有各星域派遣来的,他们都有自己的主人。你是太子陛下的近卫官,即便他们与你无冤无仇,也会对你下手的,你该注意安全。”艾利亚斯的影像消失前还对他笑了笑,格里朝他伸出手,眼看着手掌中男人的面容消失不见。
格里眨了眨眼睛,一只手抬起靠在了脑后。他没有指令,面前的投影就自动播放了下一条信息。
“格里高利·罗素·萨巴,你做了皇家近卫官?我是怎么教育你的,你为什么放着好好的远征军不做,却去给皇室做走狗,难道这就是你的理想吗?还是说首都军校的舒适生活让你软了骨头,不记得皇室做过的、马木提家族做的恶事了?这绝不能接受,我的儿子,进了皇宫,给那些贵族老爷端茶倒水?你在辱没我的姓氏!收到消息就立刻给我回话,我不想听见什么多余的解释,你给我赶快离开首都皇宫,赶紧回军队做正经事!”
格里看着父亲每一条皱纹里都盛满的怒意,忍不住瞪大了双眼,昨晚他为贝基尔做的那些事全部褪去了桃色的遮掩,变得丑陋难堪起来,他与父亲的双眼对视,逐渐觉得呼吸困难了起来。他猛地坐起身,将那条信息信息的详情页找出来,发现发送的时间就在不久前,或许就是他刚刚离开皇储寝房的时候。
“父亲……”格里高利焦虑地将手放在虚拟屏幕的通话按钮上,迟迟不能下定决心面对那位老者的脸,他看着内部通讯窗口还有一条信息,连忙将它打开,发现正是麦文近卫官给他发的信息。
在一家临近首都的小城市里,有一个贵族私有的妓院,那里专门接收不愿透露身份的客人,为他们提供不愿透露详情的服务。一位叫做海曼斯·卡西迪的近卫官被皇储要求去调查那里一个名叫玛丽·索菲亚的银发女人的身份,这份任务不知怎的落在了麦文的头上,他便又将这件事委托给格里高利来做。
格里高利将文件重又看了一遍,打开了其中一份影视资料。格里观看的时候耳边不断回响着父亲的叫骂声,他的眼中既有一对苍白摇曳的饱满奶子,又有父亲眼角蔓延至鬓边的皱纹,他眯着眼睛打量屏幕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