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看着听懂了言外之意的阿龙顿时绝望的表情,马成心理安慰了不少,继续将平静地陈述化作少年心里的重锤:“但若是我们去你寨子救人,仅靠这些药能否保住他的命,就只能看他自己了。而我们走了,这林子里万一有个毒虫野兽,他也活不了。”马成指着几乎虚脱的岳,将致命的问题抛给少年:“有恩情的他的命,和寨子里的那么多条人命,你怎么选?”
阿龙面如土灰,手紧紧捏着腰刀的柄说不出话来。
“德哈贡……”岳突然叫出阿龙的名字“马首长是个大能耐的神人,他随便给我吃过的药丸都能让我提神有劲到半夜……所以马首长一会儿如果给我治病了,那我一定就不会有事了,而你,得快回去寨子里救人……不要忘了你下山的原因……”
“早恩昆”阿龙单膝跪在岳的面前“你是官种,现在我丢下你不管,按规矩我也是要被责罚的。有恩不报,见死不救,那和牲口有什么区别,我现在不能走”
马成见阿龙竟这么快就从死局中做出来决定,虽然是没法破除这个设下的心理陷阱,但干脆利落的劲头倒挺让人欣赏的。要让他背上内疚罪孽的枷锁,看来还是要再推上一把的。正要说话,岳喘着气说道:“寨里官种更多……”
马成心里一喜,这汉子倒是个懂事的,不枉我饶他一命。
阿龙一咬牙“斗螺吧!”转身就飞奔着窜进了林子。
马成装模作样地照顾着恩昆,内心却不断后悔起自己的手软,抬手一摸,才发现在激烈的心理斗争中额头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
不一会儿,阿龙就从林子里腾跃着跳了出来,一手捧着一只山坑螺。
“早恩昆,马首长的药一定能治好你,但我也着急回去救我妹妹。所以……日纳特和树纳特为证,左边这只若胜了,我告诉马首长去寨子的路,我在这里陪你。右边这只若胜了,你在这里等我三天,接了老爹的位置。原本按寨子里乌玛承袭制的规矩,薤伊戈最大的竞争对手是木日家那个精明能干的小儿子。幸运的是,他竟也在这场瘟疫黑突然暴毙,现在木日家台面上这个布翁,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老实巴交的汉子。只是匆匆上位的自己,说不上地位稳固。所以当看到木日家的人和他们带来的山下的人,真能对付瘟疫,薤伊戈不得不考虑怎么解决面前的威胁。
当马成说出诅咒二字时,薙伊戈笑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木日家带来的人竟也说要按规矩办事,但这人明显就是自己的盟友。你们自己请来的山下人都觉得你们不按规矩办事忤逆,甚至说有诅咒,此刻是绝佳不可错过的时机了。
“这位马首长的意思是,木日家的人不守规矩,导致我们寨子被诅咒了?”
马成笑道:“一个尊卑不分的寨子,被这山山水水唾弃了有什么奇怪?今天可以尊卑不分,明天就可以不敬神灵。今天可以有过不罚,明天不是可以坏事做尽?”
薙伊戈点头:“马首长说的对,咱们寨子这些年越来越没规矩,大家都是有目共着。现如今被万物纳特们诅咒,有了这场瘟疫,咱们死了多少人了?我看,就从今天起,咱们要好好讲讲规矩了。”
布翁在一旁盯着马成,咬着牙问道:“马首长,真的是我们不守规矩被诅咒了吗?”
马成知道已经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也不再多话,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布翁一下子像被抽去了脊骨,整个人瘫坐在竹椅上,人是自己请来的,救命的效果也是自己佐证的,这个完全不认识薙伊戈的马首长更没有拉偏架的理由。不得不承认,事情的真相就是如此。如果想继续救人,想要自己的儿子赶紧活过来,除了遵从,还能有什么办法?
薙伊戈拍了拍手,叫来一个头戴红蓝色相间的方格棉纱布圆筒形头巾的男人:“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