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更多惩戒。杀了她就能解决问题,我为什么要选这么费力给她转移诅咒?”
阿龙知道自己已经是属于马成的一个物件般的存在,说什么愿意一世感恩永远报答之类本就该是奴隶做的事毫无意义,目光坚定,大声道:“贱狗愿意做一切事情,什么都可以!”
“你说什么都没用,因为你本来就没有任何可以交换的东西。”阿龙的阴茎在疼痛的刺激下不仅没有疲软,反而维持着翘起,贴在了他渗出细密汗珠的小腹上。
看着阿龙咬牙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用眼神恳求的样子,马成伸出另一只手,掐揉玩弄起阿龙的乳头,一点点地完善起编织的谎言:“不过,我看你还是个童子……也难怪诅咒会到现在才发作,蛇是淫邪之妖,之前诅咒还没发作,是因为你尚未发育完成……”
马成说着,捏了捏阿龙的阴茎,它便立刻配合地流出几滴淫水,“你作为一个男人,蛇性便难以消散…这样吧,我好心救你们兄妹,以后你也别当男人了。从今天起你就把自己当做女人来伺候我,也正好让我镇压你淫邪的本性,你说怎么样?”
阿龙一惊,之前胡思乱想自己会不会面对和马首长结婚的事情,现在竟成真了。不同的是,作为一个佩戴七次勇士嘉奖项圈的男子,此刻要像女人一样嫁给男人都算好事了,此刻摆在他面前的路,只有一条成为发泄物的性奴选项。但这路已经是不得不走的路了。
阿龙抬起屁股,向前顶出胯部,颤巍巍的阴茎滚落出一滴淫液,“贱狗什么都可以!”
“哦,是母狗。”马成满意地笑了笑,用手指戳了戳阿龙粉嫩的后庭:“那我倒要看看你的表现了。去收拾好床铺,然后到屋外找我。今晚早点伺候好我,明天开始你还有一堆欠的债要还呢。”
阿龙铺好床铺走出屋外时,天色已暗了下去。虽然已经认清了自己身份,但一样,这些伤痕落在少年的身上展现出独特的魅力,就仿佛这具漂亮的身体天生就该承受惩罚似的。
思考只持续了片刻就被快感撕碎,恩都干迪长久以来压抑而未曾释放过的欲火已经被彻底点燃,呈燎原之势燃尽了他的理智。
无师自通地,恩都干迪摁住了阿龙的脑袋,试图让他吞得更深。
很久没有经历马成的深喉调教让阿龙不禁干呕了一下,但恩都干迪却没有给他时间喘息,而是抓着他的脑袋开始挺弄胯下,一下一下地操起了阿龙的喉咙。
龟头不断顶在喉咙上的感觉让恩都干迪爽得忍不住放声低吼了起来。
久违的刺激太过强烈,恩都干迪没操多久,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浆就喷进了阿龙的嗓子眼。
这些精液不知道积攒了多久,在之前听着阿龙的骚话和鞭笞时就早已蓄势待发,如今的喷涌之势是如此强大,以至于一些多余的精液呛进了阿龙的鼻腔。
“咳咳!咳咳咳咳!”阿龙疯狂地咳嗽着,整个口鼻之间都弥漫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这时的恩都干迪才从情欲中清醒过来,看着自己的徒弟,有些心疼地想要帮对方拍背,但面对满是伤痕的脊背却无从下手:“阿龙,你没事吧……我刚才没控制住自己。”
但阿龙只是努力将精液尽数咽下,才开口回答道:“哈……谢谢师父”
阿龙大口地吸着气,脸上满是窒息导致的潮红,努力向师父展现出一个灿烂的笑。
“呼……没事,师父舒服就好,能让师父爽是贱狗的荣幸。”
恩都干迪不知道自己此时是个什么心态,原本的他看到这副表情只会觉得可爱和欣慰,但落在如今的场景中,确实说不尽的色情。
刚刚完成射精的鸡巴不仅没有疲软,反而变得更加坚挺。
终于缓过了气的阿龙试探性的开口:“那,我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