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蓝脸还深在他脖颈,说话靠近心脏:“叫。”
这个人嘴里就没一句真话。
都隔这么久了,那些记忆怎么还活在他身上?陈年腿自如地打开,两根手指进出在身体里,喘息都那么耳熟。
阿年的前列腺好浅啊,随便一碰就到了。
阿年的高潮好快喔,是不是超级舒服?
阿年怎么不看看我?好狗狗,害羞了?
陈年闭上了眼,睫毛抖颤,肌肉战栗,他再不动作,他绝对要受一世的折磨。
他已经要受一世的折磨了。
崩溃前,他闭住眼泪问陈蓝:“你干嘛来找我?”
“我想你了。”
可是她说完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