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僧谢过公主,小僧不喜甜食,恕小僧不能接受公主的美意。”
圆舒回绝,双手合十行了一个礼。
“这是g0ng廷桃su,不是甜的,它是咸味,你这辈子都难吃上,现在有机会尝了,何不品品是个什么味?”
圆舒:“多谢公主,小僧……”
趁着圆舒慢吞吞讲话之时,薛品玉抓起一块桃su,垫起脚就塞进了圆舒的嘴里。
入口su脆,味道确实是咸味,不过咸的发苦。
圆舒拿下被塞嘴里的桃su,薛品玉就立即递来了一个羊皮水袋。
“阿狗师傅,你面se为何如此难看?难不成,桃su不合你口味?这是桃夭泡的桂花茶,你就着桃su一起吃,解腻又解咸。”
不管圆舒喝,还是不喝,薛品玉拿着羊皮水袋就灌进了圆舒的嘴里。
圆舒被那块桃su咸的满嘴发苦,有水凑上来,他拒绝不得,半推半就喝了下去。
只是那水一入口,满是刺激的辛辣味。
在他瞪大眼反应过来时,薛品玉已丢开羊皮水袋,捂着嘴笑弯了眼睛。
戴在发髻正中的孔雀形金制发冠口衔一粒红玉珠。
那粒红玉珠垂吊在薛品玉的眉心间,像描在她额心的花佃,她捂起半张脸笑起来时,更映的她娇俏活波。
她笑着说道:“本g0ng命人往桃su里加了猪油,水袋里装的不是水,是清酒,你是和尚,你尝一口,你都是犯戒了。”
圆舒大惊,脸se突变,抹抹嘴,连呸了好几口,可嘴里的辛辣味还是挥之不去,余味的后劲在他t内乱窜。
明知僧人不能食荤吃酒,这公主还要这样做,她简直就是刁蛮任x,胡作非为,恶意满满!
圆舒不知道薛品玉为何要这样对自己,竟要往食物里掺杂荤食与酒水。
“公主,小僧与你无冤无仇,究竟是哪儿得罪你了,你要这样对小僧。”
他半夜三更撞钟扰人清梦,这不算仇?
就算没有仇,看见和尚食荤喝了酒的吃瘪样,逗得薛品玉开心不已,薛品玉都觉得值了。
“你胆敢让本公主告诉你,你错在哪儿了,你是不是想让本g0ng命人押着你,灌你喝下一壶酒了?”
和尚从来都是滴酒未沾,现在沾了几滴酒,薛品玉见圆舒的脸颊泛红,脸上一根根立起的绒毛清晰可见。
酒似炽热的火浪,搅得圆舒心窝子热气升腾,被炙烤到手脚发出了热汗。
圆舒捏紧了拳,收回了之前认为公主本x不坏的想法,也不再认为公主平日里那些张牙舞爪的作为是虚张声势,只为竖起保护自己的刺了。
这个公主,就是一个坏公主,如传说中那样嚣张跋扈,心狠手辣,刁蛮任x。
“阿狗,你这眼神,你是很不服本g0ng说的话吗?”
薛品玉伸出右手食指,挑起了圆舒的下巴,让他低眸的怒眼正视自己。
圆舒气到两处太yanx周围一根根青筋凸起,那根抬起他下巴的食指被他视作是侮辱。
他别开头,清冷的下巴弧线扬起,离开了那根食指。
从没有薛品玉得不到的东西,就是要天上的星星,薛满都命十二个能工巧匠铸造登天梯,想要通过梯子爬上天,去给薛品玉摘星星。
虽然那登天梯刚开始做,就被太后以荒唐至极给叫停了,但事事都无碍的薛品玉,瞧见圆舒对自己逆反,反倒生出她的征服yu。
圆舒面目不悦,那根水葱似的手指,再次挑上了他的下巴。
“本g0ng命你,看着本g0ng。”
“如若不然,本g0ng就命人把你给捆了,给你灌酒,喂你吃r0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