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的命运,这是你不能逃避的。”李昂看着荀日照,“成为荀家家主,就是你必须承担的命运,难道你想做个逃避自己命运地懦夫。”“李兄。你说的话我明白,可是…”荀日照看着李昂。忽地他发现李昂地目光变得冷冽锐利起来,就仿佛森寒的剑光一样,让他不由打了个寒。“没有可是,荀兄。”李昂静静地说道,有些话他本不想讲,可是荀日照那过于谦和的性子却逼得他不得不讲出来。“身为荀家第七代唯一的嫡长孙,你有没有想过别人成为荀家家主之后,会怎么对你,令祖如今还健在,
那些宵小之辈,可是一旦令祖过世,以你现在这样的对付他们吗?”听着李昂道破一切,荀日照再也不能自欺欺人,李昂说的话。他早就想到过,只是他不愿去承认。他也从没想过有一天祖父去世以后,他会怎么样。“荀兄,一直以来,你都太依靠令祖了。”李昂站了起来,俯视着荀日照,“是个男人地话。就要担当起自己该负的责任,我已经答应令祖会让你在战场上成为一个真正的汉子。”“李兄,你为何要这样帮我。”荀日照看向李昂,眼里有着一些渴望。“四娘把你当朋友,所以你就是我的朋友,而且令祖是个值得我尊敬的人。”李昂答道。“谢谢你,李兄。”尽管知道李昂并没有完全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可是荀日照却愿意听,他不希望李昂说出什么他只是需要荀家这样的话来。“好好地把身体养好,河中那里。我们是去打仗,是去杀人。不是去过悠闲的日子。”李昂最后笑了笑,走出了书房。“是,大人。”荀日照看着李昂离开的身影,轻声道,从今天开始,他要和以前的自己说再见,去做一个和以前完全两样地荀日照,一个可以成为荀家家主的人。走入院子,看着玩耍地清芷和霍小玉,李昂不由抱起了她们两个,很快他就要再次离开她们,去千里之外的地方征战厮杀,这是他身为军人的使命。给清芷和霍小玉讲了几个小故事后,李昂把她们交给崔斯特和阿梅以后,带着李严宗,图勒去了城外的镖局,那里他已经收养了四百孤儿,全都是十二到十四岁的孤儿,他们将是他未来真正的心腹亲兵。镖局是按着大庄子地规模所建,占地极广,离着不远处便是深山林子,李昂给崔斯特的钱全砸进了这镖局里,不过里面没有一个镖师,除了从西城雇来的几个照顾孤儿的家庭以外,里头没几个大人。“严宗,这次河中之行,你不必去了。”走进镖局,看着一个个自觉地在太阳底下苦练的孤儿,李昂看向了身旁的李严宗,“这里我就托付给你了。”忍者出身的李严宗对他来讲,是最好的留守人选,绝对忠诚的部队才能称之为心腹。“主上放心,我一定会为主上练出一支最强的亲兵出来。”李严宗知道李昂让自己留下,是对自己绝对地信任。“嗯。”李昂拍了拍李严宗的肩膀,接着从怀里拿出这一个月里他详细写下地训练书卷,里面的武技都是他自己练得最强武技,没有半点藏私。恭敬地接过李昂递来的书卷,李严宗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自己怀里。“图勒,以后每隔一个月,带那些孩子去山里,教他们怎么在野地里生存。”李昂接着看向图勒,这个话素来不多的部下,“我记得你说过,你懂得怎么驯鹰,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里,那些孩子里你挑十个人,教他们怎么驯鹰,要是驯得出鹰王的话,那就更好。”图勒没有答话,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李昂的吩咐对他来讲,就是一定要办到的事情。镖局的校场上,那些孤儿们看着李昂,眼里都有种狂热的憧憬,他们本来只是一群等死的孤儿,不知道哪天就会在长安的臭水沟里腐烂,是眼前这个人给了他们衣食,给了他们未来,对他们来讲,他就是他们心里的神。看着那些一脸热切的孤儿,李昂心里嘲弄着自己,曾几何时他对这类权术深恶痛绝,可是现在他却要学习这些东西,把这些心志还未健全的孤儿变成日后对他绝对忠心的心腹。李昂最后去了镖局的后院,那里是他从西城招揽的几家穷苦人家,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