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的时候,以这次来的一万人最为强悍。”看着行进过来的军队,马军看向了那个骑在朱红大马的豪勇汉子道,“他就是南兵武神,金陵都护府第一高手,冉闵。他带的三千重步兵,被称为悍卒,也是南兵中唯一上过战场的军队。”“他的军队上过战场?”李昂有些疑惑地看向了身旁的马军,他从来没听说过南方有什么战事,不由有些奇怪。“那还是三年前的事情,听说是南洋的婆罗洲土人即现在的印尼叛乱,当时他和其余两名指挥使奉命前去评判,结果他在婆罗洲屠杀了将近三十万土人,事后迫于南方文官的责难,金陵都护府不得不把他雪藏了起来。”马军答道,“我在宛州的时候,听那些南方的兵说过,他平时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只是上了战场,就会变得非常可怕,我觉得这一点,你和他倒是有点像。”“那个和他走在一起的人是谁?”看着忽然策马到了冉闵身边的白衣青年,李昂忽地问道,尽管他心里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不过和这些步军在宛州待过些日子的马军显然比他更了解他们的情况。“那个就是陈庆之,听说出身文官世家,不过喜好军事,据说下了一手好棋,金陵都护府对他的评价是奇才,听说他在金陵都护府,带军和其他人演武的时候,除了冉闵之外,都可以以绝对的优势全歼对手。”马军感叹道,“听说他最厉害的战绩是,带了三千人,对阵三万人,靠着地形和军阵指挥,赢下了那次演武。”“那最后一个人是谁。”听着马军的话,李昂估算了一下,冉闵和陈庆之就算不是历史上那两个,也是差不多能与之一较高下的人物。“最后那个叫周盘龙,被称为铁壁铜墙,金陵都护府里,唯一能让陈庆之吃瘪的就是他和冉闵,不过他是靠不动如山的防御,而冉闵则是靠雷霆般的进攻。”马军看着殿后的那支步军答道,“总之这次来的都是些厉害人物,那些马贼要倒大霉了。”“军堂是拿他们来练兵的。”李昂想到那纸军令上的东西,静静道,“他们骑的是善负重的益州马,按照益州马的脚力,他们一天的正常行军速度是六十里到八十里,算得上是可以机动的重步兵。”“最难得的是益州马不挑口粮,秋季的大漠不缺杂草,正好可以让他们大展身手。”李昂看了眼平野上还未枯黄的野草,沉声道,“在大秦各大军马产地恢复战马数目前,这些可以机动的重步兵将是扩军的主力。”“你是说,他们被派来,就是军堂想知道可以机动的重步兵军团究竟能达到什么作战效果。”马军想到大漠的情况,也皱紧了眉头。“恐怕这一回,他们才是主角。”李昂笑了笑,走下了城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