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挖起坑来。二人将橘子仔细埋好,又在土堆上放了一块石头后,这才失魂落魄的回了院子。这夜,二人相拥而眠,一夜无话,薛长鸣呼吸很沉重,显然还在为橘子的突然离去伤感。晋乐安看着怀里的薛长鸣,也是沉默不语,他不太能共情薛长鸣这种伤感,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会比薛长鸣给他带来的情绪波动大。但是橘子的离去又好像预示着什么一般,让晋乐安有些不安,原来这个家不是一成不变的,这次是橘子,那么,下一次又轮到谁了呢?自从住进这苍苔苑,这般温馨的生活让晋乐安溺在了里面,他忘记了这段甜蜜时光是他偷来的,他忘记了薛长鸣还有婚约在身,迟早,是要还回去的…橘子走后,二人过了很长一段低气压的日子,薛长鸣没往常那么闹腾,就这么坐客厅的椅子上,看着屋子后面池塘发着呆。
晋乐安时常站在薛长鸣身后,偶尔给他披件衣服端杯热茶,坐在旁边静静的陪着薛长鸣。这天,晋乐安提着一个鸟笼进了院子,进了客厅走到了薛长鸣面前。薛长鸣在鸟叫声中回过神来,转头一看,见鸟笼里站着一直鹦鹉,鹦鹉周身都是毛茸茸的,腹部有鹅黄与淡绿相间的绒毛,纤细又柔软。颜色从腹部一直到背部渐变,从翠绿变成墨绿,翅膀边缘有一条墨线,头上有一点红毛,弯弯像勾的嘴还在不停叫着,顶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人。“乐安…”薛长鸣看着乱叫的鹦鹉,又抬头看了看晋乐安,有些疑惑。“送你…”晋乐安迟疑了一下,又说道,“…太…静了…”是的,太静了,自从大橘走后,薛长鸣就没了往日的活泼,日日看着后面池塘发呆。薛长鸣叹了口气,站起来接过鸟笼,将鸟笼挂好后转过身来拥住了晋乐安。“乐安,对不起…”薛长鸣将头埋在了晋乐安颈肩,声音有些沉闷。薛长鸣有些懊恼,若是早点发现橘子不见了,是不是它就不用死了,这是乐安送的,自己怎能这般疏忽。同时又有些愧疚,这几天只顾着自己难过,都忽略了乐安的感受,大橘离开已经够难过了,自己还这样让乐安担心。晋乐安抬头上下顺抚了一下薛长鸣的后背,转过头轻声道,“吃饭吗?我买了脆皮鸡…”“好,吃饭…”薛长鸣抬起头亲了亲晋乐安的脸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拉着晋乐安去了餐桌。 人在濒临死境之时,是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的。自从家里来了只鹦鹉过后,薛长鸣渐渐恢复了以往的活跃,虽然偶尔看着屋后的池塘还是会有一点点伤感。这天,晋乐安坐在书房,看着手上的卷宗。“皇帝驾崩,十七皇子刘钰继位…”晋乐安捧着书卷一字一字念叨…“为何十七皇子,相传十七皇子不是宫女所出?久病在床吗?”晋乐安抬头问云逸。“不知,皇帝生前极为看重三皇子,却在死后留下遗诏,让最小的十七皇子继位。”晋乐安勾了勾嘴角,“这个十七皇子有点意思…”“你是说…”云逸抬头看着晋乐安,似想到了什么…“是的,这三皇子怕是要跟太子有一样的下场了…”晋乐安点了点头,接着道,“这个一直阻挠我们探查当年之事的人,你说会不会就是这个刘钰?”“这么一说,也说得过去…”云逸摸了摸下巴,低头沉思着,“可当年太子事发之时,他不过是个七八岁的孩童,他为何…”“你觉得太子是个什么样的人?”晋乐安打断云逸的话。“嗯?相传太子向来仁德,视民如子,可我觉得这里面参有水分,不然也不会有强抢民女一说了。”“是的。”晋乐安点了点头,“若太子并非那般贤明,而是个昏庸之人,你觉得他会如何对待一个宫女所生之子?人在濒临死境之时,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的。”“你是说太子之事十七皇子也有参与?”云逸倒吸一口凉气,一个七八岁孩童怎会有如此心思?“我觉得他没有直接参与,当年他太小,应该是借其他势力推波助澜而已。”晋乐安越说越兴奋,“你说,这股势力会不会就是这个三皇子?”云逸瞪大了双眼,显然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你说,一个人要是发现